因應伊拉克戰事造成龐大醫療需要,無國界醫生於今年2月16日在摩蘇爾南面一條村落,新開了一間創傷醫院,至今已接收了超過1,296名病人,當中近半是婦女(261人)和15歲以下的兒童(395人)。惠托爾(Jonathan Whittall)早前到這間醫院參與救援項目約三星期,以下是他講述他的伊拉克同事和國際救援人員團隊的工作情況及所見所聞。
在去年九月加入無國界醫生(香港)辦事處工作之前,我在電視台的新聞部當了數年編輯,每天隔著電腦屏幕,實時追蹤及撰寫世界大事,總嚮往有天可以親身去自己寫過的地方。這也算是編輯的浪漫吧。故當在新工作中,獲得前往伊拉克採訪的機會,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捧著大大的背包,與一個女攝影師一同踏上前往蘇萊曼尼亞(Sulaymaniyah)之路。 伊拉克這個國家的名字,近年總與戰爭、衝突、恐怖襲擊等詞語連繫在一起。當我站在蘇萊曼尼亞下榻的房子的陽台,望出去一片夕陽,幾近忘了自己身處的是備受衝突蹂躪的國度。
最近我有個困難的工作,就是要去告訴輝瑞藥廠執行長伊恩瑞德(Ian Read),無國界醫生要拒絕輝瑞捐給我們所服務孩童的大批肺炎疫苗(Pneumonia vaccine , PCV)。這不是一個輕率作出的決定,因為我們前線工作的醫療團隊每天都在目睹肺炎帶來的影響。 肺炎每年奪走近百萬名孩童的生命,讓肺炎成為全球兒童間最致命的疾病。雖然目前已有能有效阻擋這疾病的疫苗,但對許多發展中國家和人道救援組織、譬如我們而言,格價實在太貴。
上星期,當魯桑(Ahmad Al Rousan)收到地中海發生3宗災難性的海難消息時,他正在無國界醫生的Bourbon Argos搜救船上。他在這裡講述隊伍收到呼救訊號時發生的事。 「我們在Bourbon Argos上的無線電通訊聽到首宗海難的消息。我們第一個念頭,也是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前往無線電提供的座標去,救出所有遇溺的人。但我們當時距離現場要航行8小時。
梁柏儀(Iris Leung)是無國界醫生(香港)的傳訊主任。她最近到訪尼泊爾,在桑加(Sanga)的脊椎傷患復康中心(Spinal Injury Rehabilitation Centre)遇上比拉伊(Biraj)。無國界醫生在這間中心工作了6個月,為病人提供復康服務,大部分病人都是地震傷者。 19歲的年輕人,應該在做些甚麼? 他應該每天和朋友到處玩樂、享受校園生活、用知識和經驗裝備自己、對未來充滿期盼,而且準備就緒要追尋自己的夢想。
© Peter CASAER/ MSF
就在我親眼目睹一個小生命去世的第二天,我有機會看到另一個小生命的誕生。 早上11時許,南蘇丹延比奧醫院的婦產科病房如常地繁忙,孕婦們不是在進行著各項檢查,就是在病房通道和婦產科大樓外散步,等候分娩。助產士Lea說,多散步可以令孕婦生產時較容易,所以她總鼓勵孕婦不要只躺在病床上,也要多到外面吸收新鮮空氣。 我們在病房通道上首次認識Roba。
© Iris LEUNG/ MSF
10月中,我有機會到訪無國界醫生在南蘇丹延比奧的項目。那是一間由衛生部門和無國界醫生合辦的醫院,無國界醫生主要負責兒科和婦產科服務。 這天,在兒科病房裡,醫護人員正落力為一位小病人進行急救。他們把病床團團圍住,護士Vincent正施行心肺復甦,雙手一下一下往那細小身軀的胸膛按下去,但孩子仍然毫無知覺,其他人員則忙著設置急救的裝備,並等候著Vincent的下一步指令。
Wow是我對無國界醫生在萊城(Lae)開辦的家庭支援中心的印象。司機花了四十五分鐘由機場載我到中心,一位同事在中心接待我,她來自巴西,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國際人員,負責監督中心的心理社交支援服務,她帶我在中心走了一圈。我們與當地衛生部在安姬娜紀念醫院(Angau Memorial Hospital)後的一座獨立的私人建築物開辦家庭支援中心,處理家居暴力(伴侶間)、性暴力和虐兒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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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從塔里(Tari)回到莫爾茲比港(Port Moresby)。過去幾天真的是大開眼界,昨晚一名於周六被送到醫院的病人死去,他們的頭部和手臂被大砍刀斬傷(其他人將他送來醫院的,他的手掌差不多被斬斷)。他被送到醫院後一直昏迷不醒,緃然無國界醫生的隊伍盡全力搶救他,但仍然返魂乏術。據我所知,因為他殺了另一氏族的一名女子,她的一名兄弟為報復而襲擊他。他們用布什刀打起來,最終雙方都受重傷。那名女子的兄弟的頭部亦嚴重受傷。昨晚,當我躺在無國界醫生宿舍的床上時,我聽到一些吼叫聲,我起初以為是夜行動物的叫聲,但不久我就知道這是死者家人和氏族哀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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