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達莎醫生(Dr. Natasha Reyes),緊急救援支援組經理 第一件讓我感到詫異的事,就是親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武裝分子對馬拉維(Marawi)市攻擊行動的規模之大。 自從危機開始後,已有36 萬人流離失所,而激烈戰鬥則進入了第五個月,這同樣是前所未見的。這為菲律賓棉蘭老島(Mindanao)地區帶來全新且持續的人道需要。
登格醫生(Dr. Tor Deng)是南蘇丹一位普通科醫生,在位於蘇丹和南蘇丹之間的特別行政區阿卜耶伊(Abyei),為無國界醫生工作。他從蘇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一所醫學院畢業後,決心回到家鄉阿卜耶伊。他與我們分享在無國界醫生阿哥克(Agok)醫院進行的愛滋病 / 結核病計劃當中,有何挑戰及其成功之處。 我從醫學院畢業後,於2016年1月加入無國界醫生。這樣可以讓我更投入地幫助我的家鄉阿卜耶伊的人。
我之前在香港的急症室工作,有時會聽到朋友形容那裡宛如「戰場」。那時我會笑著認同他們。 我從未知道那時我有多錯。 在香港,我可能會為呼吸困難的老年男人診症,也可能會見到腹痛的年輕男人;我亦可能會見到懷孕初期陰道出血的少婦,或是發燒和流鼻水的小孩。 目前,我在伊拉克工作了不到一周,好像每個病人的身體都總有殘缺,而很多人亦失去了家人。我有一個老年病人,他在一次爆炸中受傷,失去右臂。
來自美國的陳醫生(Theresa Chan)正在柬埔寨金邊的無國界醫生肝炎診所工作。她於網誌裡記下一名病人因丙型肝炎而引發併發症,而當地缺乏護理服務令其情況更為嚴重。 我剛到丙型肝炎診所工作才幾天,一名病人獲緊急分流去接受醫生診斷。他由子女攙扶,徒步來到診所這裡。 他眼神失焦,眼白發黃。
在2016年初,我花了幾個月在利物浦讀了熱帶醫學文憑(這是無國界醫生對部分醫生成為前線救援人員的要求之一)。在那段時間裡,我學習到各式各樣我從來沒遇過的寄生蟲和熱帶病感染。當我在也門展開救援任務,這方面的知識隨即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變得非常重要。 某天早上,一個昏迷狀態的10歲男孩被送進我們的急診室。他全身僵硬,姿勢異常,對任何疼痛或言語刺激並沒反應。他的父親說他病了幾天,沒什麼胃口,並逐漸失去了知覺。
在我們的項目醫院內,對新生兒和產婦護理的需求不斷增長是顯而易見的,因為這些人群正是備受也門(台:葉門)戰事影響而境況堪虞的一群。不幸的是,在急症室(台:急診室)裡,我們接收到的新生兒患併發症的數字一直在增加,這些併發症都與產前護理不足、分娩過程不衛生,以及在家分娩期間出現難產的原因相關。貧窮、母親們受教育水準低下,以及居住地遠離醫療理設施,更加劇了問題的嚴重性。 有一個病例我至今仍清楚記得,那是一個8天大的男嬰,他在村落裡的家中出生。他的被母親帶他到急症室,因為之前幾天,他已逐漸停止進食,當天早上,更開始出現一些「奇怪的動作」。
自也門(台:葉門)的戰事在2015年3月爆發以後,塔伊茲(Taiz)一直是交戰雙方的前線。在塔伊茲持續發生的空襲和戰鬥摧毀了無數家園,拆散許多家庭,奪走無辜性命,令更多平民失去家園,流離失所。我們的救援項目位於塔伊茲的前線附近。因此我們接收和治療了很多從塔伊茲而來、因空襲受傷的病人。 2016年9月29日是急症室平常的一天──患上肺炎的小孩不停地哭,罹患高血壓的中年男人所接駁著的儀器發出「嗶嗶」的聲響,數個遇上車禍而受傷的男人痛得叫苦連天。
無國界醫生移民項目醫療統籌扎馬托醫生(Dr. Federica Zamatto) 屍袋悲哀地排列在救援船 Bourbon Argos 的甲板上。足部浸泡在燃料中,空氣中彌漫著酸腐的氣味,我們的救援隊找回了29具遺體,這些人死於燃氣排放、或在汽油和海水中溺死。在從一個過於擁擠的橡皮船中營救了107人之後,救援團隊找到了這些遺體。這些遺體躺倒在船的底部 ,覆蓋於一層致命的液體下面,由於環境困難且有風險,救援人員花費了三個小時將所有屍體移離橡皮艇。
阿布哈立德(Abu Khalid)是一位骨科醫生,本來在被圍困的阿勒頗東部(East Aleppo)一間由無國界醫生支援的醫院擔任院長。他在今年8月21日離開阿勒頗,當時他還以為圍困終可解除。但數日後阿勒頗東部再陷於包圍之中,令他無法回去。目前他在接近土耳其邊境的阿扎茲地區(Azaz district),由無國界醫生運作的薩拉馬醫院(Al Salamah hospital)工作。他講述了阿勒頗東部的情況。 阿勒頗東部七月起被圍困,糧食是最主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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