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哈立德(Abu Khalid)是一位骨科醫生,本來在被圍困的阿勒頗東部(East Aleppo)一間由無國界醫生支援的醫院擔任院長。他在今年8月21日離開阿勒頗,當時他還以為圍困終可解除。但數日後阿勒頗東部再陷於包圍之中,令他無法回去。目前他在接近土耳其邊境的阿扎茲地區(Azaz district),由無國界醫生運作的薩拉馬醫院(Al Salamah hospital)工作。他講述了阿勒頗東部的情況。 阿勒頗東部七月起被圍困,糧食是最主要的問題。
來自挪威特隆赫姆的格倫寧(Erlend Grønningen)醫生,是無國界醫生在赫爾曼德省(Helmand province)拉什卡爾加 (Lashkar Gah )的布斯醫院住院部主管醫生 。他今年四月抵達阿富汗,主要負責內科和結核病的診斷及治療。這是格倫寧醫生第二次執行無國界醫生職務,上一次是2014年在南蘇丹。格倫寧醫生在挪威是位呼吸科專科醫生。 以下是他講述了拉什卡爾加周邊區的衝突如何令病者無法前往醫院就醫的情況。
還沒看到他,我已經可以聽到他發出的尖叫聲穿透前線診所的帳篷。他被四個青年男子用一塊標準的黑色保溫毯抬著進來。他臉上帶淚,在痛苦中嚎叫和扭動。我們立刻把他安置在長櫈上評估,很明顯,這是個緊急個案。 從他的極度痛苦的情況看來,我首個念頭是這可能是腎結石或哪處內臟穿孔等動手術的問題。然而,在評估他的氣道時,很明顯他曾試圖強迫吞下自己的舌頭,同時主動閉氣。他的氧氣濃度開始下降。他的朋友們抓住他的四肢,控制他的強行踢踹和猛擊——防止他打到診所裡的其他設施,從而導致對他自己的重大傷害。完全沒有可能令他冷靜下來。
來自澳洲的凱瑟琳·托馬斯(Kathleen Thomas) 是位深切治療科醫生,她在無國界醫生的首個任務被派到阿富汗昆都士創傷醫院。她於2015年5月開始在該醫院工作,直至醫院於同年10月3日遭受美軍空襲。文中,她和我們分享了醫院日常的一天,和空襲前一周爆發連串激烈戰鬥的情況 。
在巴基斯坦俾路支斯坦省的杰曼,走在街上,要找到婦女的蹤影,並不容易。縱然給你找到,她身旁總會有位男性親戚伴隨,並且戴上了面紗,看不見她的容貎。她們通常都守在家裡,不能隨便到醫院檢查,也難以知悉原來無國界醫生有一間可以提供產前檢查和接生服務的診所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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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我們把兒童俱樂部的正式命名修改為青少年同伴互助小組,新的命名更加真實地反映了兒童俱樂部的兩個重要特徵:「青少年」和「同伴互助」。 青春期的未成年人是最令臨床醫生頭疼的人群,他們開始迅速發育,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發生著巨大的變化,同時部分青少年開始嘗試性行為。在南非,未婚少女媽媽幾乎和以青少年為目標性暴力犯罪都很常見,如何更好地將這些孩子納入規範化的治療就成為我們重要的議題。
當門診部護士長第一次向我提起這個病人的時候,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門診等待室裡大清早就是滿滿一屋子的病人,在嗡嗡的噪聲中,護士長叫住我:「那個在住院部的叫庫茲瓦約的病人,你早上查房覺得他的情况怎麽樣?」 我感到很奇怪,住院部和門診分屬不同的系統,她之前很少關心住院部的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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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我早知道每逢雙周周二流動結核醫療隊都會對患有耐藥結核病的病人進行上門探訪,但是因為分身乏術,直到大半年後的今天才找到機會與流動醫療隊一起搭車前往病人家裡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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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非這樣的結核病高發國家,大約一半左右的人感染或者曾經感染結核菌。一旦人體的抵抗力下降,結核就會死灰復燃。大多數感染活動性結核的病人同時也是愛滋病患者,結核也是患者免疫力下降到一定程度的直接反映。病人在抵達診所前往往早已感染結核數月之久,因為長時間的低燒、腹瀉和咳嗽,許多病人一般情況非常差。治療的初始階段常常非常具有挑戰性,因為他們很可能無法承受大量藥物的副作用。如果是耐多藥肺結核患者,他們每天需要吞服多達20顆藥丸。但是一旦療效開始出現,病人的情況就會逐漸好轉。盜汗和低熱是最先消失的症狀,隨後消失的是厭食和咳嗽,之後他們的體重會慢慢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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