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非這樣的結核病高發國家,大約一半左右的人感染或者曾經感染結核菌。一旦人體的抵抗力下降,結核就會死灰復燃。大多數感染活動性結核的病人同時也是愛滋病患者,結核也是患者免疫力下降到一定程度的直接反映。病人在抵達診所前往往早已感染結核數月之久,因為長時間的低燒、腹瀉和咳嗽,許多病人一般情況非常差。治療的初始階段常常非常具有挑戰性,因為他們很可能無法承受大量藥物的副作用。如果是耐多藥肺結核患者,他們每天需要吞服多達20顆藥丸。但是一旦療效開始出現,病人的情況就會逐漸好轉。盜汗和低熱是最先消失的症狀,隨後消失的是厭食和咳嗽,之後他們的體重會慢慢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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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項目的開展過程中注意到,許多當地人往往下意識地拒絕接受免費的愛滋病檢查;即使那些接受檢查並出現陽性結果的病人,仍有一部分的人拒絕開始免費的抗病毒藥物;即便開始了治療,他們也偷偷摸摸地服藥,生怕被其他人知道他們的疾病狀態。 這些表像的深層次原因其實是一個,那就是當地普遍存在的對愛滋病感染者的汙名和歧視。儘管這個地區有超過三分之一的人群感染愛滋病病毒,但是對愛滋病病人的歧視依舊非常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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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遇到了一件非常令我感動的事情,事情的發生沒有任何預兆。 在早上照例查房的時候,我幾乎是一成不變地問每一個病人的狀況:「感覺怎麼樣?」一位50多歲的病人,一周前因為藥物不良反應出現精神症狀而住院的Mhlongo先生,突然喃喃地向我和護士們道歉: 「前幾天我的頭腦不太清醒,給你們添麻煩了。」 其實在我們看來,這個病人的麻煩根本算不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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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我在擁有十多年歷史的南非卡雅利沙(Khayelitsha)項目點接受愛滋病和結核培訓。時間已經過去大半年了,但是我還是不時回想起Kunene醫生在談到那些在項目早期收治的病人的時候,那感慨的神色。 這位一位經驗豐富的傳染病專家,臉上都是惋惜的神情。「那個時候真的很困難,死亡率非常高。那些CD4細胞計數低於50的病人的治療,簡直可以用無人地帶(No Man’s Land)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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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六是難得的好天氣,沒有雨,也沒有風,加上周末,習慣於在房間裡蟄伏的我現在習慣於每個周末出門遠足。 南非作為世界著名的旅遊目的地,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作為非洲大陸最南端的國家,得天獨厚地擁有印度洋和大西洋的海岸線,為數眾多的國家森林公園裡不僅有各種南非特有的野生動物,更有讓人歎為觀止的高原山地景觀。即使在我現所在的偏僻角落,也可以感受到非洲南部大陸的稀樹草原(Savanna)的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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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3個月前開始,我們在醫院裡建立了兒童和青少年團體俱樂部。 這些孩子都是愛滋病毒感染者,經過這幾個月大家的努力,俱樂部成員的數目發展到50多人。所謂的俱樂部,更加真實的稱謂應該是同伴互助小組。年齡相似且病情穩定的病人們定期組織在一起,有專門的諮詢顧問還有護士解答疑問,並分發藥物。儘管近期開始抗病毒治療的患者越來越多,但是我們的團隊並沒有明顯的增加,從某種意義上保證了讓更多的病人得到有品質的醫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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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結核病門診第一次見到了這個4歲的孩子。門診護士告訴我,這個孩子幾天前在門診做了皮膚結核菌素試驗,今天回門診觀察試驗的結果。
  在非洲,乘坐飛機是前往項目點最簡便的方式。尤其是剛果民主共和國,這個國家擁有相當於整個西歐的面積,在中部的剛果河河谷地區卻基本不存在像樣的道路基礎設施,因此前往東部的路程幾乎完全依靠空運。在小型飛機中飛越非洲的廣袤土地,實在是終身難忘的人生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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