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乘坐飛機是前往項目點最簡便的方式。尤其是剛果民主共和國,這個國家擁有相當於整個西歐的面積,在中部的剛果河河谷地區卻基本不存在像樣的道路基礎設施,因此前往東部的路程幾乎完全依靠空運。在小型飛機中飛越非洲的廣袤土地,實在是終身難忘的人生體驗。  
沙蚤的故事更加曲折一些,過程也更加戲劇性。   那是在維亞塔納(Viadana),一個靠近剛果民主共和國與中非共和國邊境叢林深處的小小村落。因為瘧疾疫情爆發,我們的剛果緊急項目組在這裡開展了為期不超過十周的緊急救援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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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國內朋友們常常問我這個問題:非洲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地方?   許多亞洲人可能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前往那片大陸,於是他們對廣袤非洲的印象便只能來自媒體。道聼塗説的傳聞加上聳人聽聞的報道,還有浪漫主義的想像。於是謎一般的黑色大陸更蒙上了魔幻神秘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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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達南蘇丹的前一周,真正的雨季開始了。 不是居住在熱帶地區的人們恐怕很難想像出那種大雨的程度。瓢潑大雨的來臨幾乎沒有任何先兆,一旦暴雨降臨,可以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把整個診所淹沒成一片汪洋,接連幾天的降雨甚至可以沖毀道路的路基,把本來就難以通行的土路變成泥濘的沼澤。 南蘇丹北部在旱季的時候戰況最為激烈,大規模的難民從幾個月前就開始爆發,當時難民營的選址並沒有考慮到雨季的因素,而背井離鄉的難民們最初也沒有料到會被迫逗留如此之久。於是,大片建在低窪地帶的簡易棚屋和臨時帳篷被洪水徹底淹沒,對於居住在難民營的居民們,雨季的來臨不啻為天降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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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的小屋到醫院是270步,從醫院到小屋也是270步。 一條土路把員工宿舍和醫院連接起來。去醫院是略微傾斜的上坡,回家是緩緩下降的下坡。我們的辦公室在山坡更高的地方,緊鄰著教堂和修道院,同樣也是由窄窄的土路連接。下雨的時候,這裡會泥濘不堪,但是在大多數的時候,從山坡上可以望見覆蓋整片山丘的大片甘蔗種植園,還有遠處穿行在山谷間的圖蓋拉河(Tugela River)。 與非洲的許多醫院一樣,Mbongolwane醫院最早也是由基督教傳教士們在1937年建立,經過幾10年的發展,才有現在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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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蘇丹期間,儘管實驗檢查條件極其缺乏,但是利用各種快速檢查和體格檢查,有時候也可能得到正確的診斷。一個浮腫的兒童一度被診斷為營養缺乏,但是經過加強餵食治療沒有反應,我發現其實是腎病綜合徵,經過糖皮質激素治療後很快消腫了。還有腰痛的患者,最終診斷是尿路結石。許多本來只在書本上見到過的內容,這裡有大量活生生的實例。從狂犬病腦炎、慢性骨髓炎、肺結核大咯血,到疑似內臟利什曼原蟲,還有疑似幾內亞蟲慢性潰瘍、疑似病毒性出血熱。我剛離開不久,就聽說離多羅難民營不遠的巴提難民營,又爆發了戊型病毒性肝炎。這裡廣泛的疾病譜實在令我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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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非的愛滋病結核聯合診所裡,打開厚重的病例記錄,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這裡巨大的疾病負擔。 耐多藥肺結核與人類免疫缺陷病毒是一對致命的疾病組合,在貧民窟中收割著最窮困者的生命。開普敦附近的卡雅利沙鎮可以稱得上是適合誕生耐藥結核病的極好溫床:這裡居住著五六十萬來自東開普敦的季節性工人,在開普敦工作,在鎮裡的各種鐵皮房居住,只有節假日才返回老家與家人團聚。擁擠的居住條件,高達20%的愛滋病感染率,以及不規範的服藥習慣,不斷催生著耐藥病毒和耐藥結核菌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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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周一,我搭乘從開普敦飛往德班的航班,從非洲大陸的最南端,來到了印度洋沿岸的誇祖魯納塔爾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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