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國界醫生移民項目醫療統籌扎馬托醫生(Dr. Federica Zamatto) 屍袋悲哀地排列在救援船 Bourbon Argos 的甲板上。足部浸泡在燃料中,空氣中彌漫著酸腐的氣味,我們的救援隊找回了29具遺體,這些人死於燃氣排放、或在汽油和海水中溺死。在從一個過於擁擠的橡皮船中營救了107人之後,救援團隊找到了這些遺體。這些遺體躺倒在船的底部 ,覆蓋於一層致命的液體下面,由於環境困難且有風險,救援人員花費了三個小時將所有屍體移離橡皮艇。
我很高興能回到中非共和國的博桑戈阿(Bossangoa)。兩年前我來的時候,這裡剛爆發一場龐大的人道危機。現在打鬥及暴力衝突減少了頗多,但搶劫和盜竊仍然猖獗。 博桑戈阿項目在三年前開展時是一個緊急項目,及後它變成了固定項目,支援整個地區。兩年前我在博桑戈阿所認識的員工,有一半至今仍在當地工作。所以我今次甫抵達時,我感覺有如踏進半個家似的。我的法文仍然很差勁,特別是聆聽的部分,但至少足夠我用來問診以及清晰地下指示。在病人的檔案中寫下指示及手術的細節,更是輕而易舉。
最近我有個困難的工作,就是要去告訴輝瑞藥廠執行長伊恩瑞德(Ian Read),無國界醫生要拒絕輝瑞捐給我們所服務孩童的大批肺炎疫苗(Pneumonia vaccine , PCV)。這不是一個輕率作出的決定,因為我們前線工作的醫療團隊每天都在目睹肺炎帶來的影響。 肺炎每年奪走近百萬名孩童的生命,讓肺炎成為全球兒童間最致命的疾病。雖然目前已有能有效阻擋這疾病的疫苗,但對許多發展中國家和人道救援組織、譬如我們而言,格價實在太貴。
阿布哈立德(Abu Khalid)是一位骨科醫生,本來在被圍困的阿勒頗東部(East Aleppo)一間由無國界醫生支援的醫院擔任院長。他在今年8月21日離開阿勒頗,當時他還以為圍困終可解除。但數日後阿勒頗東部再陷於包圍之中,令他無法回去。目前他在接近土耳其邊境的阿扎茲地區(Azaz district),由無國界醫生運作的薩拉馬醫院(Al Salamah hospital)工作。他講述了阿勒頗東部的情況。 阿勒頗東部七月起被圍困,糧食是最主要的問題。
來自挪威特隆赫姆的格倫寧(Erlend Grønningen)醫生,是無國界醫生在赫爾曼德省(Helmand province)拉什卡爾加 (Lashkar Gah )的布斯醫院住院部主管醫生 。他今年四月抵達阿富汗,主要負責內科和結核病的診斷及治療。這是格倫寧醫生第二次執行無國界醫生職務,上一次是2014年在南蘇丹。格倫寧醫生在挪威是位呼吸科專科醫生。 以下是他講述了拉什卡爾加周邊區的衝突如何令病者無法前往醫院就醫的情況。
我們在這裡嘗試栽種希望,但在內戰過後…… 有時你的醫療隊伍看到奇蹟發生,但心痛的是病人的家屬請你放手。
在逃離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推進的前線之前,巴羅伊在伊拉克南部摩蘇爾(Mosul)薩拉姆(Salam)醫院的深切治療病房擔任專科護士。2014年6月,當激進組織攻佔了他們的家鄉,他及家人向北逃亡至75公里遠的達霍克(Dohuk)市。
上星期,當魯桑(Ahmad Al Rousan)收到地中海發生3宗災難性的海難消息時,他正在無國界醫生的Bourbon Argos搜救船上。他在這裡講述隊伍收到呼救訊號時發生的事。 「我們在Bourbon Argos上的無線電通訊聽到首宗海難的消息。我們第一個念頭,也是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前往無線電提供的座標去,救出所有遇溺的人。但我們當時距離現場要航行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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