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慶祝了國際婦女日,一個讓正在為生活各方面爭取人權的婦女團結起來的日子。昨日,我想到我那些病人的堅強和掙扎,和現今婦女仍然面對、在尋求醫療護理時一直存在著的挑戰。 作為一名婦產科醫生,我在印尼和其他國家的工作,揭示了醫療界的很多現實情況:女性的權利未得以落實,尤以生殖健康方面最為明顯。 去年,我在巴基斯坦蒂默加拉(Timergara)擔任無國界醫生的婦科醫生,在一間為當地居民提供24小時免費醫療服務的醫院工作了11個月。
我是一名在新加坡出生、香港成長的兒科醫生,正在南蘇丹戈格里亞勒,進行首次救援任務。 目前無國界醫生的醫院是整個戈格里亞勒地區唯一的醫療設施,提供緊急和婦產服務、兒科深切治療、兒科基層護理,以及為營養不良兒童而設的餵食治療中心。 南蘇丹是一個仍被內部衝突困擾的國家。在一連串複雜、甚至有時候暴力的社會、經濟、政治和地緣生存鏈當中,醫療問題顯而易見。
埃查比(Nora Echaibi)是一名無國界醫生的護士。她自2015年4月開始在也門的亞丁(Aden)、薩那(Sana’a)、加泰拜(Qataba)、達利 (Ad-Dhale)工作,現在在塔伊茲鎮(Taiz)工作。 自去年9月起,我們一直努力嘗試,卻仍無法進入在塔伊茲鎮(Taiz)裡現時被安薩盧拉(Ansarallah,即胡塞)圍困的地區,以提供醫療護理支援。我們在周日(1月3日)做了今年的第一次嘗試,也是我們第一次沒有帶著物資的嘗試。
索里亞醫生(Dr. Reynaldo Soria, Jr.)是一位麻醉科醫生,也是無國界醫生的資深救援人員。他最近自約旦6個月的救援任務歸來,現與摯愛的家人一起住在菲律賓。 無國界醫生在約旦離敘利亞邊境僅5公里、十分忙碌的拉姆塔醫院(Ar Ramtha hospital),運作一個緊急外科部門。無國界醫生在此治療的病人通常情況非常危急,亦不時會診治敘利亞戰爭傷者。這場戰爭很快就要邁入第六年。
梁柏儀(Iris Leung)是無國界醫生(香港)的傳訊主任。她最近到訪尼泊爾,在桑加(Sanga)的脊椎傷患復康中心(Spinal Injury Rehabilitation Centre)遇上比拉伊(Biraj)。無國界醫生在這間中心工作了6個月,為病人提供復康服務,大部分病人都是地震傷者。 19歲的年輕人,應該在做些甚麼? 他應該每天和朋友到處玩樂、享受校園生活、用知識和經驗裝備自己、對未來充滿期盼,而且準備就緒要追尋自己的夢想。
接到也門的任務通知時,腦海浮現出的是喜劇「老友記」裡的一個場景──男主角為了擺脫女朋友而謊稱要去也門工作。當我閱讀任務有關資料後才了解到這個國家完全跟「老友記」裡的歡樂沾不上邊。也門多年來飽受武裝衝突影響,最近局勢再次惡化,每天都有無辜平民死於轟炸和炮彈襲擊。 漫長的旅程參加任務的開始總是充滿「驚喜」。前往項目所在地的旅途中就時遇上簽證、行李失蹤和航班延誤等問題被困在機場,最後花了6天,轉了4次飛機才到達項目點。
在阿拉伯半島最貧窮的國家,超過1,300 名愛滋病感染者正接受抗愛滋病治療(antiretroviral  ARV treatment),其中約一半的人位於首都薩那。伴隨2015年3月戰爭爆發,確保病人持續治療是關鍵挑戰。 艾阿利米醫生 (Dr Abdulfattah Al-Alimi)無國界醫生也門愛滋病項目的項目統籌兼醫療隊長 3月26日約凌晨1點,轟炸開始在也門展開。遍及整個國家。
星期六凌晨昆都士創傷醫院被系列轟炸擊中時,無國界醫生的護士傑克斯(Lajos Zoltan Jecs)正在現場,他描述了自己的經歷: 「絕對是可怕的經歷。」 我當時正睡在我們設在醫院內的安全房裡。凌晨2時左右,我被附近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驚醒。起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過去的一星期,我們都聽到過爆炸聲,但往往是在遠處發生。這次不同,距離近,聲音大。 一開始現場混亂,灰塵四處飛揚。
隨著也門不同武裝組織之間的衝突不斷升級,無國界醫生項目統籌比塞爾(Christine Buesser)早前到了西南部省份扎萊(Al Dhale)。當地的醫護人員面對戰事、炸彈空襲以及藥物與燃料的嚴重短缺,正竭力維持醫院的運作。 被困吉布提在離開無國界醫生阿姆斯特丹辦公室,出發前往也門的時候,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困在吉布提整整10天。也門首都薩那(Sana’a)的機場剛被轟炸,降落的跑道無法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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