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想「無國界醫生」 我曾經聽過一個成功者至少用十年的時間才會成功。沒想到十多年前,我想成為無國界醫生的海外志願人員,十多年後我才有能力把握一個可以實現理想的機會。雖然我不是一個傑出華人、不是一個優才生,亦不是一個偉人,但是我希望與想參與「無國界醫生」、曾經想參與和未曾想過的人分享我與「無國界醫生」 的小小經驗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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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最近在一份世界地圖上發現了圭魯(Gweru、地圖上卻沒有標示面積相近的哈拉雷和布拉瓦約),令我頗覺驚喜,但實際上圭魯在現實中仍舊是一個像條大村莊的小鎮。我非常肯定在某個懶散而悠閒的早上,我可以步行貫穿整個圭魯(也許還能再走回來!)。這兒不僅地方小,人們相互也很熟悉。無論你提到甚麼人,當地人就算不知道那人的名字,也至少知道那人的長相,他們可能還知道對方現在正在做甚麼,甚至是準備要去做甚麼。作為這個小地方的一分子,意味著很多東西。最近,我發現一年一度的圭魯農業展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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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噪聲*。我將身體縮成一團靠近無線電,我把天線傾斜了,我聽到就只有白噪聲。我閉上眼睛和皺起眉頭。我嘗試閉起耳朵。這種聲音的感覺就像一隻老鼠在麥克風前爬來爬去。令人感到十分痛苦,就像未能和一些小動物溝通一般。無線電通訊員拿起了麥克風說︰「Message copied, Mike Kilo One. Gweru Base out.」這是什麽信息?他笑著。我卻歎了一口氣。在這裡的溝通,跟其他地方一樣充滿挑戰,偶爾會令人沮喪,但永遠也是極其重要。 *白噪聲,即無線電沒有訊號時所發出的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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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果的季節快將完結,但天氣還是很熱。現在是三十五度,我是在辦公室內!汗水從我的臉頰、手臂和背脊一直流下。炎熱是無處可逃。我只好交替地打字、喝水、思考和抺汗。雨季和較涼快的天氣還沒有來臨。 我正在處理沒完沒了的報告、醫院工作時間表和預備訓練班。這份工作雖是有趣,但我每天都感到極度疲憊。同時間處理多件事情和工作受到干擾的情況達至新高。 「可以幫我安排假期嗎?」「我的筆沒有墨水,可以換一支新筆嗎?」「我想跟你談一談我的工作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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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塔巴姆洛普(Ntabamhlope)是我最喜歡的診所之一,倒不是僅僅因為它好聽的名字,真正吸引我的是前往那裡的越野旅程,是庭院角落裡参天的古樹,是人們圍繞著古樹栽花又樂意照料的情趣。那裡的藥房空空蕩蕩,但僅有的存貨都整齊地按照字母排列順序擺在架子上;那裡的護士技術嫺熟,但每次都會向我熱心請教,我還喜歡她們的制服——是我見過最潔白的。 然而今天我來這裡卻察覺到了異樣。迎接我的是一位緊張的護士,她對我說︰「你能過來,我們很高興。」我忍著往背後看的衝動,因為我很清楚現場只有我一個人,而她是真的對我說。突然,我覺得來這裡一點也不高興,當我被帶到醫務室的時候,我的心情開始變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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圭魯(Gweru)的芒果季節已經結束,但對於我來說,其它的一切才剛剛開始。我慢慢學習這裡的語言、熟悉這裡的環境,感覺自己又成了一名嬰兒。我適應著這裡的氣候:早上冷得發抖,中午卻要急急找地方乘涼。我逐步認識人們的臉孔、記住他們的名字,最終瞭解我的新朋友及同事的脾性。我適應著我的新家——爬著蜥蜴的天井、住著壁虎的廚房、會跳出青蛙的淋浴室。 在過去的幾周,我去過地區醫院、鄉村診所及鎮上的辦公室。我和醫生、護士、社區工作者和負責人一起,在陳舊的省級辦公室裡或是樹下開會。漸漸地,我的工作從初來時的模糊不清變得明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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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媽媽如何餵哺孩子?對我們大多數人而言,答案並不複雜──奶粉。但當我在中非共和國問這個問題時,他們的表情卻變得凝重黯淡「不可能。」 當我遇到「蘇尼爾」後,我開始問這個問題。蘇尼爾是一個四個月大,胖胖的嬰孩。他的爸爸帶他到醫院,尋求餵哺的協助。孩子的母親產後不久便過世了。 一般情況下,家族或社區的婦女會幫忙,為喪母的孩子提供母乳餵哺。但蘇尼爾卻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一貧如洗,無親無故,他孤立無援。 奶粉:市場上沒有供應。 奶瓶:沒有可能獲得。 潔淨的水:有限。 對食水衛生的重要的理解:有限。 文化:不能接受用奶瓶餵哺嬰兒。 雖然面對著種種不利因素,但我仍然下定決心幫助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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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自一個擁有完善醫療設施的國家。我來自一個資源像是無限的國家。我來到一個所有事情都不肯定和複雜的地方。在這裡工作,我需要很大的調節。在博吉拉工作,我經常學習到靈活、創意和足智多謀。我需要對自己的期望作出調整。我們在這裡的工作實在太神奇。試想想我們身處的環境和所做的工作,令我感到不可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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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皆是平衡的體現∶騎單車、在街市稱洋蔥、用頭頂著水罐、健康、生命與死亡。 二零零九年的最後一日,我見證了生命與死亡的平衡。 一個分娩的婦女在產臺上。二位助產士。沒有家人、沒有支持、沒有聲音。她默默地承受著每次子宮收縮所帶來的痛苦。面部偶爾的扭曲是她唯一不適的表現。我仔細的監察著她的面部和肚子,以得知她子宮收縮的情況。胎兒快要出來,但胎位不正,臀部先出來。這可能造成難產或為生產構成風險。但助產士仍保持鎮定和充滿自信。整個過程很快。首先是臀部出來,然後是腿,胳膊,肩膀,最後是頭。為什麼這位婦女可以如此從容不迫?助產士汗流浹背的幫助胎兒出來,但這位婦女卻保持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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