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去過印度和日本,還獨自去過西藏。但是每次出遠門,父親總會問我是否一個人出門,如果回答和同事或者朋友一起,他總會放心一點,這一次,要一個人去尼日利亞,他卻好像說不出什麼了——對他來說,非洲很遙遠,遙遠得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擔心了。而我對此行充滿期待,加入無國界醫生的辦事處兩年多了,曾經探訪過我們在襄樊的愛滋病項目,也探訪過我們在南寧的愛滋病項目,喜歡項目上的生活,得到了醫療照顧的病人們樂觀的生活著,而盡責的同事們的熱情總是能夠感染人,何況這一次要探訪的項目是在遙遠的尼日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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