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出席了無國界醫生的簡報會後,經過多重波折,我終於趕搭到前往非洲利比里亞首都蒙羅維亞的航機,與另一名來自美國芝加哥的外科醫生約翰,一起到達這個城市。 我們在機上遇到一班來自瑞典的聯合國維持和平部隊人員。他們剛放完假,重返蒙羅維亞工作。自二零零三年停火後,聯合國部隊便駐守當地。從機場往無國界醫生宿舍途中,我們經過了四至五個保安檢查的路障,並經過了數條村莊和蒙羅維亞市區。主要道路的交通頗為繁忙,但除了一些商店和建築物的燈光外,整個城市均漆黑一片。這個國家並沒有中央電力供應,每一座建築物均需要自行發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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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很冷,特別是在清晨時分。早上十時前,大霧總會籠罩著整個城鎮。 我工作的醫院距離營地約一點五公里。每天,為了不會在早上的會議遲到,我會乘坐小貨車到醫院去。但是在中午,我盡可能徒步走回營地。司機們常常會在途中找我,要送我回營地。他們都取笑我,說我是個瘋狂的女子,竟然要徒步走回營地。 這裡的人十分和善,當我經過他們時,他們全都向我打招呼。我經常在這裡走著,和他們聊天,能和當地人傾談真好。他們的握手方法很特別,令我覺得很尷尬,甚至有點粗魯。這個握手的方法就是先握手,然後互相擊拍對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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