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蘇丹的首都朱巴,我帶來的北京電話卡還有信號,還往家打過電話報平安,但是等到了南北蘇丹交界處的多羅,北京的電話卡徹底沒了信號,就連當地的電話卡都常常不是網絡繁忙便是沒有信號,這時,無線電便成了我們工作時最重要的聯繫工具。 每一個國際員工到達項目之後都會被配無線電,那是一個大傢伙,很像多年前國內流行過的大哥大。因爲無線電很沉,所以剛開始很不習慣隨身携帶,尤其是上厠所的時候,很怕掛在腰上的無線電會掉下去。而且每天都要到值班室換電池,感到超級不方便。
剛剛到達多羅的第一個晚上,老天爺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當天半夜就開始發燒,整個晚上無法入睡,早晨醒來後頭痛欲裂,渾身沒勁。而我的工作交接過程只有四個工作日,對於第一次出任務的我來說這四天是非常寶貴的,可是身體卻實在不給力,注意力無法集中,甚至早晨起床都無比困難。有一天中午實在是難受,回自己的小土屋中躺了一下之後居然馬上就睡著了,再起來往工作區走時每一步都冒冷汗,整個下午都在握著拳頭堅持,結果這一天還要交接保險櫃,我和我的前任關著門,在悶熱的充滿蚊子的房間裡一邊點鈔一邊揮手打蚊子。
我抵達南蘇丹多羅的時間是八月初,這時雨季已經開始,雨水很多,白天很熱,但早晚比較凉爽,個別晚上還有些微冷的感覺。 就在我慶幸自己不是在酷熱的旱季出任務時,蚊子,那無所不在的蚊子,讓我徹底改變了想法。 剛抵達的幾天,因爲水土不服發燒,所以一直長衣長褲登山靴的穿著,只有個別曝露在外的地方被蚊子叮咬了幾個小紅點。當時覺得任務簡報上說要防蚊說了那麽多,其實也不過如此嘛,比北京的蚊子也厲害不到哪里去。
今天是南蘇丹當地時間九月八日,從我開始獨立工作到今天剛好整一個月。回頭看這一個月,簡直不知道是怎麽熬過來的,不過還好總算是挺過來了。 這是我在無國界醫生的第一次任務,一切對於我來說都是全新的。出發前無國界醫生發來的工作內容描述足有七八頁,除了所熟悉的財務部分,還要負責國際員工的人事事務,當時覺得沒什麽,自己在國際機構的財務領域工作了這麽些年,這些類似的工作應該不會很難。後來的事實證明,這些想法完全錯誤。
上星期從敘利亞回到土耳其,過了好奇妙的一個星期,或許我一開始加入無國界醫生的目的,就是想到戰亂的國家,去看一下當地人是如何生活,他們的困局、苦況、無奈。我想了解,我想分擔。 來到無國界醫生工作的一條大村落的時候,並不是我想像中的恐怖,當地敘利亞人是我見過最友善的人,他們有好強烈的互助精神,又十分愛國。只是生不逢時,在最差的情況下生活。
早陣子,我到了南蘇丹的小村落多羅探訪無國界醫生在當地的項目。我和來自其他國家的救援人員就是住在這些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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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在南蘇丹朱巴的睡房。雖然只是一個很簡單的房間,但有一把風扇和一個蚊帳就已經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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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前身在南蘇丹的朱巴(Juba),這是我第二次參與無國界醫生的救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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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在首都的協調辦事處工作時,到前線探訪有助我們更全面和透徹了解工作的目標。在過去的兩周,我有機會探訪基桑加尼(Kisangani)和戈馬(Goma)其中兩個支援基地,以及在馬西西(Masisi)的一個較大型的項目。這些都是完全不同的探訪和環境。 我工作的協調辦事處位於金沙薩(Kinshasa),是剛果民主共和國西南部的邊境地區。基桑加尼位於國家中部,但稍微偏向東北。戈馬和馬西西則在剛果民主共和國的東部,離盧旺達邊境很近。我們的大部分項目都設於東部地區,因為這個地區的局勢較為不穩或偏遠,居民難以獲得醫療服務和前往醫療設施。 基桑加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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