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另一個國度回到家已超過一星期了,不消幾天我已完全習慣香港的生活,像已把在難民營工作時的感覺忘掉了,一切回復正常。 (呵呵!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已把野人般的外貌變回一個正常都市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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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熱帶地區,瘧疾是很常見的疾病。古人缺乏醫學知識,認為瘧疾是由某種對人有害的氣體引起的,因此瘧疾的英文名為malaria(mal 不好的,aria 氣體)。中醫認為瘧疾是由疫氣引起的,而疫氣與衛氣的相互衝突,此消彼長,導致了瘧疾特徵性間歇性發熱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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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國界醫生的入職要求需要流利的英語或者法語,但是事實上,幾乎所有人都能夠熟練運用好幾種語言。因為無國界醫生的任務絕大多數都在發展中國家開展,如果工作人員能直接與當地居民和政府機構工作人員交流,這能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提高任務執行的效率。如果應徵者同時掌握英語和法語,或者還會阿拉伯語或者西班牙語,那麼將大大增加被錄取的幾率。 多語言和文化的特點在布魯塞爾行動中心表現得特別明顯。布魯塞爾行動中心的工作語言是法語,但是日常會話常常是多種語言混用。我親眼看到一位行政部門的女士前一秒鐘還在用法語和邊上的人談話,下一秒鐘拿起電話就立刻轉換成了弗拉芒語或者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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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的聖經《孤獨星球》中,對剛果民主共和國是這麼描述的:「與其說是一個完整的國家,不如說是一個地理概念。剛果民主共和國是一口沸騰的大鍋,有著覆蓋了成片雨林的狂野草原,其間點綴著浩瀚的江河和吞雲吐霧的火山。由於金沙薩中央政府造成的近乎無法控制的局勢,只有最勇敢的旅行者才敢於探索這個國家。」 經過將近十個小時的飛行,我順利來到了剛果民主共和國的首都金沙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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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在布魯塞爾接受任務簡報,中間有機會去了一趟無國界醫生的物資供應中心(MSF Supply),從另一個角度對無國界醫生有了更多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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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在歐洲生活工作過一段時間,但是這是我第一次來到具有「歐洲的心臟」之稱的布魯塞爾。布魯塞爾是我前往目的地剛果前的最後一站,在這裡我需要接受一系列的任務簡報,簽署合同、保險等,在出發前做好最後的準備。布魯塞爾是無國界醫生的五個行動中心之一,也是其中較大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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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難忘的一天,因為需要到無國界醫生香港辦事處接受任務簡報,我平生第一次來到香港。在遞交申請大半年之後,終於與之前只是通過電子郵件聯繫的辦事處的同事們第一次面對面地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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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皮博爾(Pibor)渡過了頗平靜的一個多星期,忙碌的日子便來臨了。是否我「黑仔」呢?住院部「收爆」,病房有人滿之患,我們甚至要商討後備計劃,若情況持續,需要增加病床,便要搭建臨時帳篷;幸好,這星期收症的情況暫時放緩。 忙碌,不是最辛苦;最難耐的,是只得你一個人在忙。 因為長年內戰,缺乏教育設施,絕大部分蘇丹人的教育程度很底,懂說英文的已經很難得 (有些部門的員工只曉說簡單英語,不懂寫)。整間醫療中心,醫護人員中,只得一個註冊護士,更遑論是醫生,其他的只是接受過一些簡單醫護文憑課程的訓練,因此,根本難以用發達國家的標準來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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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初,還身在英國利物浦,修讀熱帶醫學課程臨近尾聲之時,收到無國界醫生的電郵,給予我第一次任務的邀請──南蘇丹的皮博爾(Pibor)。由二零零九年八月向無國界醫生遞交申請表,第二年到菲律賓面試,跟著辭職到英國讀書;不知怎的,走到這一步,「臨門一腳」竟然有戰戰兢兢之感,從英國回到香港休息卻坐立不安,晚上睡得不穩。我想,終歸是人,無論怎樣一鼓作氣,要獨自一人在荒涼的異地一段時間,恐懼,是自然不過的事;不能迴避,只得面對。終於,在一月二日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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