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作為官方語言的比利時法語以外,當地最常用的語言其實是斯瓦希里語,這種語言被一些人稱作「東非通用語」,不僅在剛果民主共和國西部被非常廣泛地使用,甚至在中非國家布隆迪首都,許多人也能夠講流利的斯瓦希里語。 歷史上,由於包括從索馬里南部直到肯尼亞,坦桑尼亞的大片流行斯瓦希里語的地區與阿拉伯國家交流密切,因此斯瓦希里語受到阿拉伯語的影響非常深,其中包含了大量阿拉伯語的辭彙。而最近的幾百年,這些地區紛紛成為其他國家的殖民地,斯瓦希里語又受到宗主國語言的影響,當地人告訴我,距離幾百公里遠的烏干達斯瓦希里語包含了許多英語的辭彙,而我所在的地區因為被比利時殖民,因此剛果民主共和國的斯瓦希里語包含了為數眾多的法語辭彙,許多詞語幾乎就是斯瓦希里化發音的法語。 儘管使用不同斯瓦希里語方言的人群互相交流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彼此一聽就能夠聽出互相的區別。同時,為了與真正的標準斯瓦希里語相區別,這些語言被統稱為Kiswahili,意思是接近斯瓦希里的語言。由於這裡同時與盧旺達接壤,當地有大量的來自盧旺達的難民,他們最經常使用的語言被稱為近盧旺達語,是盧旺達的一種方言。 我們的服務物件是這個地級市的所有存在醫療需要的人群,他們大多數不會講法語,特別是婦女和兒童,只會講當地的一種或兩種語言;只有接受過幾年基礎教育的少數人才能夠講一些法語。為了更好地開展工作,我從幾個月前學習語斯瓦希里,現在可以說已經小成。這其中在金沙薩購買的一本辭彙手冊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同時之前接觸過的幾種語言對學習這種新的語言幫助極大。而所有的司機和流動醫療隊員工成了我免費的語言教師。事實上,其中的一位司機和護士曾經當過教師的工作,教我斯瓦希里語自然不在話下。 法語中有幾十種的動詞變位元規則,加上陰陽性和時態配合,聯誦等等語言現象,還有虛擬式、條件式的特殊用法,讓我在初學這種語言的時候頭疼不已;即使是相對簡單的義大利語,常用的也有三種動詞變位。而斯瓦希里語絕對是我接觸過的最簡單的語言,絕大多數動詞只有一種變位形式,而且沒有陰陽性的區別,在掌握了大約兩百個常用辭彙以後,加上不算複雜的語法規則,就可以進行一些基本的會話,在日常工作中表達一些簡單的意思。相比歐洲的語言實在是簡化到了極點,無怪乎在東非從城市到最偏遠的鄉間都得到了廣泛的應用。 我最常說的一些話包括: 「你叫什麼名字?」 「你今年幾歲?」(因為我對數字掌握不好,因此往往聽不懂對方的回答,所以這個問題很少問) 「這東西多少錢?」(這個問題也很少使用,原因同上) 「你要去哪裡?」 「到我們去吃東西的地方。」 「不要在車廂內嘔吐!想嘔吐的話我給大家塑膠袋。」(這是我所會的最複雜的話,但是因為反復使用,所以講得極為流利) 初步掌握當地語言以後,和孩子們的交流大大便利,比如孩子們常常唱的一首歌,我就明白歌詞的意思「Muzongo, Muzongo, mounaendo wabi ? Tuaendo Rubaya. 」大意是說:「白人啊白人,你們要去哪裡啊?我們要去盧巴亞。」(盧巴亞是附近的一個很大的城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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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 (1)

  • anon

    saving lives is meaningful :)

    12 月 07,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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