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月十九日的早上,原本應該往烏干達去的我們,在機場櫃臺被告知,因為某些緣故,從布魯塞爾到烏干達的航班被取消。 我們要不然就去布魯塞爾呆一晚,不然就在巴黎再呆一晚。當時是早上六時不到。若前往布魯塞爾,還要花大筆電話錢打電話回巴黎告知無國界醫生辦事處。而且我手上沒有布魯塞爾的旅遊書,預計也只是困在旅館裡,所以決定留在巴黎。 回不回市區是另一個決定。往返的車票需要花上將近十七歐元。今天是星期五,或許回市區我可以好好逛逛,但聯絡無國界醫生法國分部應該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然今天晚上會有人在烏干達機場等我們兩個,而明天會有人在南蘇丹的朱巴(Juba)機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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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日傍晚,我終於抵達我一直很抗拒來到的巴黎。抗拒的原因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跟這個工作無關。既然我來巴黎的目的不是觀光或旅行,那些抗拒也就不太有所謂了。 在機場等行李的時候,我未來三個月的夥伴──梅德林大夫叫了我,她是個看來害羞的菲律賓婦產科醫生,我們一同回到了旅館。旅館的無線網路本來以為是要付錢才能用的,後來旅館免費讓無國界醫生的人使用網路。 這三天其實都一直不斷的在辦公室的各個部門間穿梭,細節就不寫了,寫了誰誰誰、Xavier、Fred……除了我之外也沒人知道,就在此略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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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前能把自己搞的這麼疲於奔命,應該也算一種特異功能。二零零八年九月十一日下午,即將出發前往南蘇丹,進行第一個任務。先到香港三天,巴黎十天,然後經由肯亞到南蘇丹首府。 剛剛才到家,是九月十一日的凌晨零點二十八分。從台北開回家。結束今天晚上跟Raymond和Kathrine的晚餐,急急忙忙的衝到眼鏡店。結果人家店門都關了,正好要離開。經過苦苦哀求,他們為了我重回店裡,磨我中午打電話來order的鏡片。在非洲不必透過刮花的鏡片看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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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收到的訊息是八月一日至九月六日在布魯塞爾受訓。而且在此時就接到一個非洲國家的任務書,裡面詳細記載了我需要注意的事情。 在錄取之後就,不斷的收到許許多多需要讀的文件檔。算起來應該有六、七十個,雖然不是每個都要花很多時間讀,但層層疊疊無形的文件就彷彿是肩膀上的鬼魅,在沒有看完的那一天,都直不起腰來。 在無國界醫生還沒有跟我確定出發日期時,我只好拿手上的資訊來準備,把一切都準備到Ready-to-go的地步。這幾日就像去年一般的轉轉轉轉轉,雖然不像去年這麼慌張,但壓力卻不比去年小。這趟是出去工作,但主控權卻並不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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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很機車的人。 加入無國界醫生,跟誰說我合不合適,一點關係都沒有。沒有任何人去鼓吹我做這件事,即使有人在我還沒有決定時就對我說︰「哇~那你很適合去做……耶!」這都沒給予我任何正向的動力,促使我作出這個決定。 雖然這件事情跟去年的旅行基本上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但我不能否認加入無國界醫生的決定,很大部份是立基於把旅行完成了這件事情上。 我要先感謝很多人。感謝爸媽的諒解和允許,讓我任性的去做這一件事。謝謝Shiz的支持。丸子提供我許多語言上的協助,還有在電話面試時讓我使用她的會議室。謝謝飯粒媽幫我聯繫到馬拉威醫療團團長余醫師,還有盡在不言中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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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五點響起前,我就醒來,睡眼惺忪地梳洗,穿好衣服,吃過早餐。六點之前,我們已坐進車裡,準備去也門南部海岸巡邏,為那些從索馬里來的索馬里人和埃塞俄比亞人提供援助。我小聲地作了個簡短的禱告,希望獲得力量以應付接下來又一日的艱辛工作。 我們用上四個小時在無國界醫生認為難民很可能登岸的區域上巡邏。眼前盡是一望無際的沙灘,偶而有一、兩叢灌木點綴;美麗的藍天,與波光粼粼的大海相互輝映。但是,如果大海會說話,它訴說的不是美麗,而是難民從索馬里到也門這段可怕旅程的驚與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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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耶穌受難日,我祝大家有一個愉快的復活節假期。 我們今早與協調隊伍開會,確定了救援項目的方向。他們在星期一從巴黎及朱巴(南蘇丹另一城鎮)來到這裡。之前四天,他們到考察過 救援項目的大部分工作,包括流動醫療隊及在流離失所者營地的工作,亦與當地衛生部門召開了很多會議。 在烏韋勒,當地人對無國界醫生的醫療援助有極大需求,我們最終落實母嬰健康、營養治療及瘧疾治療項目。 雖然人手 資源和如何鼓勵當地員工與我們合作的問題仍有待解決,但我們不希望在當地醫院員沒有任何訓練和熱誠投身,便貿然接管醫院的所有服務,否則,當我們要離開後,這裡的醫療服務便只 會再出現真空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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