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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於布魯塞爾機場,等候轉機去巴黎,到無國界醫生法國辦事處作完成任務後的匯報。 我在Mamba Point醫院工作的最後一天仍然很忙碌。我在之前一天的晚上,為一名難產導致陰道和直腸完全撕裂的女子,做修補的手術。到凌晨二時,我再被叫醒做一個剖腹產子手術。清晨,我花了一個小時跟項目統籌和醫療統籌檢討我在這裡的工作,我很高興得到同事們,尤其是醫院的利比里亞同事認同我的工作。他們請我在這裡多逗留一點時間,我真的希望明年有機會可以再來。 今日早上,我在手術室,理應與占姆一起處理兩個手術,包括一個慢性骨髓炎的切除死骨手術,和另一個臍突出的修復手術,就完成了我在這醫院最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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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我離開利比里亞前,最後一天在醫院值班。可能因為有點興奮,我小睡了一個半小時後,就再也無法入睡了。 儘管已經是最後兩天值班,但我的工作仍然充滿著驚喜。我們在兩天之內,出現了四個宮外孕的病人。Gerhard(婦科醫生)在星期一早上,給第一個病人做了手術,儘管我們在手術後已為那名女病人輸血輸液,但她的血壓一直很低,血色素也很低。這令我們這位已六十七歲的老醫生很困惑。他反覆為她做超聲波檢查,發現她腹腔內的液體量上升;他並沒有其他選擇,只有打開腹腔查看。我志願做他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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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另一個令人感到刺激的日子。 我在早上五時半已被召回醫院。產房收了一個十七歲非法墮胎的少女,她有一段腸道跌出陰道,這可能是她做人工流產手術時,被人刺破了子宮,導致腸子脫垂出來。海倫和我趕到醫院,當時我還在想,在這清晨時份,應否叫Gerhard(新加入救援隊的奧地利籍婦科醫生)起來一起回院。我實在不忍心在這麼早叫醒這位資深的醫生,我想先去看看自己是否可以處理。但當我回到醫院時,卻發現Gerhard早已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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