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

無國界醫生表示,在被圍困的摩蘇爾(Mosul),極度激烈的衝突與暴力,包括空襲、砲擊、自殺式襲擊與槍擊,對舊城區(Old City)的居民造成毀滅性傷亡。無國界醫生在西摩蘇爾設立的醫院,是摩蘇爾該區仍然運作的兩間醫院的其中一間,正式啟用不到兩周前,至今已治療了超過100名與戰爭相關的傷者,包括超過25名兒童和20名婦女。然而,無國界醫生擔憂這只是能夠及時獲得醫療援助的一小部分人,尚有許多人正在戰地中死去。 負責西摩蘇爾救援工作的無國界醫生緊急項目統籌雷米翁(Stephanie Remion)說:「每天,我們的隊伍都在治療來自舊城區的病人,其中許多是婦孺。」她續說︰「病人告訴我們的艱苦故事,...
深夜,醫院接收了一個受槍傷的病人,需要進行緊急手術。在博爾,由電力供應到手術袍、儀器等手術前的大小準備都需要親力親為。燃料在戰時一般都很缺乏,燃料價格居高不下。在這裡做手術時戴著頭燈是很基本的,因為這裡隨時停電,你的頭燈絕對有助化險為夷。
 
在博爾(Bor)的日子,身高的確為我帶來了一些有趣的挑戰 。
 
甫下機抵達首都朱巴 (Juba) ,南蘇丹入境櫃台人員根本不相信我的年紀,以為我只是個15歲的女生。這也很難怪吧,據說,南蘇丹其中一個部族丁卡族(Dinka),不論男女,族人平均身高約1.8米。而我?相對於他們,個子小得根本沒人相信我是成年人,入境處人員死都不讓我過關。最後足足花了兩個小時,他們才證明到我的護照不是偽造的,我才能順利入境。
三個月在南蘇丹博爾的救援任務,我沒看過一位病人,甚或是他/她們的家人們,流下過一滴眼淚。
 
「醫生,醫生!請立即前來。」
 
當我跳出停泊在辦公室前的無國界醫生專車時,我們的護士長特雷莎(Mama Teresa)秒速捉實我的手。「來,來!」她催促著我。
 
我們趕進病房,那裡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小男孩。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伙子,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他穿著一對拖鞋,雙腳滿是泥濘和血。他以焦急的眼神凝視著我們。
無國界醫生指,由組織支援、位於敘利亞北部的一間醫院在空襲中被擊中。 在3月25日下午約六時,一架直升機向哈馬省(Hama)北部的拉坦納(Latamneh)醫院投下炸彈,擊中醫院大樓的入口。院內的醫護人員收集的資訊顯示,襲擊使用了化學武器。 在襲擊發生後,立即有病人和及醫 護 人員報稱出現嚴重的呼吸道症狀和黏膜燒傷,這些症狀均與化學襲擊脗合。 兩人因襲擊身亡,包括醫院矯形外科醫生達爾為什醫生(Dr. Darwish)。13人獲轉介到其他醫療設施治理。 無國界醫生敘利亞北部項目總管雷包登戈(Massimiliano Rebaudengo)說:「達爾為什醫生之死,...
今趟舊凡加克(Old Fangak)旅程,除了完成了改建手術室及醫治了大批傷者外,最大收穫是結識了傳奇人物 Dr Jill。
 
抵步當日,跟 Dr Jill 在醫院碰過面。她個子小小,長得十分和藹,臉上佈滿流露歲月痕跡的皺紋,蓬頭垢面。頭上的銀髮,束上一對孖辮子。穿上樸素且殘舊的襯衫和長裙,衫袋裡裝滿了用以應診的工具。
 
最近南蘇丹的內戰不斷升溫,我們位於博爾(Bor)的團隊收到位於舊凡加克( Old Fangak) 另一無國界醫生項目的求助。
 
作為人道救援工作者,心情總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能夠救助更多傷病者,另一方面又希望世界上不再需要我們,祈求戰爭天災人禍可以從此消失。可惜,全球對人道救援工作的需求,卻只有與日俱增。
 
這次第五度為無國界醫生執行人道救援任務,收起了以往的興奮心情,換來的只是平靜、淡然。
 
27歲的電腦維修員艾哈邁德(Abu Ahmed*)在等待他的朋友一同喝咖啡期間被集束炸彈所傷。四星期後,他的骨折並未有痊癒。他唯一能康復的希望是到土耳其接受骨科專科手術──但他被困於阿勒頗東部。久病卧床的他,現在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身處的社區,在新一輪空襲中化為頹垣敗瓦。 一個月前,我如常在早上相約朋友喝咖啡。我的朋友遲到,所以當空襲發生時,只有我一個人在那裡。我站在鄰居的房子旁邊時,我雖然看不到,但聽到有飛彈正朝我這邊來。我立刻奔跑到在附近一幢建築物,但還是來不及。 那是集束炸彈,當中一些炸彈爆炸,猛力擊中附近的樓房。一片炮彈碎片刺穿我的左腿。除此以外,我只有一些皮外傷。 我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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