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汗

無國界醫生(國際)主席 廖滿嫦醫生 聲明 過去四年,無國界醫生在昆都士的創傷中心一直是阿富汗東北部唯一的同類設施,提供必要的醫療及外科護理。10月3日星期六,醫院被故意轟炸,這一切亦隨之終結。12名員工和10名病人,包括3名兒童被殺,37人受傷,包括19名無國界醫生人員。這次襲擊是不能接受的。 無國界醫生所有人員對此感到非常震驚,我們對受影響人士的家屬和朋友致以慰問。針對病人、醫療人員和醫療設施的暴力事件是不可原諒的。在國際人道法下,衝突地區內的醫院是受保護的空間。從目前證據看來,上周六發生的事件已無庸置辯地違反這條法規。我們正面對的,極有可能是一宗戰爭罪行。 上星期,衝突橫掃全市,...
「今天美國政府已承認是它們的空襲轟炸我們在昆都士的醫院,導致22名病人與無國界醫生員工死亡。他們不斷改變對這場襲擊的說法──從連帶傷害到悲痛事件,到現在試圖將責任轉嫁給阿富汗政府。事實是,美國的確丟下這些炸彈。美國轟炸的是一間滿是傷者與無國界醫生員工的大醫院。即使美軍只是聯軍的一部分,他們仍然要對襲擊對象負責。這次令人震驚的襲擊沒有任何能夠正當化的理由。美國與阿富汗持續不同步的解釋,讓進行完全透明且獨立調查的需要,顯得更為重要。」- 無國界醫生總幹事施托康(Christopher Stokes)
無國界醫生總幹事施托康(Christopher Stokes)今晨就 阿富汗政府人員聲稱無國界醫生在昆都士的醫院被 塔利班常規用於軍事用途作出回應: 「對於有阿富汗政府部門最近正當化襲擊昆都士的醫院的言論,無國界醫生感到非常憤怒。這些說法暗示了阿富汗與美國軍隊一起決定要將這個全面運作中的醫院夷為平地──內有超過180名員工與病人──因為他們宣稱裡面有塔利班成員。這相當於承認戰爭犯罪。這完全與美軍原本意圖將這次攻擊淡化成「連帶傷害」的說法相反。這次對我們醫院的襲擊令人髮指, 導致無國界醫生正在工作的員工以及躺在床上的病人死亡, 沒有任何能夠正當化的理由。...
無國界醫生以最強烈的言辭,嚴厲譴責組織在阿富汗昆都士的醫院遭到的可怕空襲。12名員工及至少10名病人,包括3名兒童被殺。37人受傷,包括19名員工。這次襲擊嚴重違反國際人道法。 目前所有跡象均顯示轟炸是由國際聯軍造成。無國界醫生要求聯軍就星期六凌晨在昆都士進行的空襲,給予全面及透明的解釋。無國界醫生同時呼籲就襲擊進行獨立調查,確保最高的透明度及問責度。 無國界醫生主席尼科徠(Meinie Nicolai)說:「這次襲擊令人髮指,而且已嚴重違反國際人道法。我們要求聯軍完全公開透明。我們無法接受簡單地以『連帶損害』來解釋這些可怕的人命損失。」 10月3日凌晨2時8分至3時15分,...
星期六凌晨昆都士創傷醫院被系列轟炸擊中時,無國界醫生的護士傑克斯(Lajos Zoltan Jecs)正在現場,他描述了自己的經歷:
 
「絕對是可怕的經歷。」
 
我當時正睡在我們設在醫院內的安全房裡。凌晨2時左右,我被附近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驚醒。起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過去的一星期,我們都聽到過爆炸聲,但往往是在遠處發生。這次不同,距離近,聲音大。
在10月3日(星期六)凌晨2時10分,無國界醫生位於昆都士的創傷中心在持續轟炸中被數次擊中,損毀嚴重。 3名無國界醫生員工證實死亡,另外超過30人下落不明。醫療隊伍正全天候工作,盡一切努力確保病人和醫院員工的安全。 無國界醫生行動總監詹森(Bart Janssens)說:「我們對這次襲擊、員工和病人被殺害,以及事件對昆都士醫療系統造成的破壞,感到非常震驚。」他續說:「我們未有最後的傷亡數字,但醫療隊伍正急救和治療傷者,無國界醫生人員亦正處理死者的事宜。我們促請各方尊重醫療設施和員工的安全。」 自衝突在周一爆發以來,無國界醫生共治療394名傷者。今晨空襲發生時,...
星期一,昆都士市陷入政府與反對派部隊之間的嚴重衝突,無國界醫生的創傷醫院隨後因大量傷者湧入而不勝負荷。從星期一早上開始,無國界醫生的醫療隊伍已經治療171名傷者,其中包括46名孩童。50名病人抵達時情況危殆。大部分病人帶有槍傷,而外科醫生則治療嚴重的腹部、四肢與頭部傷口。 無國界醫生在阿富汗的國家代表莫利涅(Guilhem Molinie)說:「醫院被病人淹沒。」他續說:「我們很快將病床數目從92張增至110張,以應付這前所未有的住院人數,但人們還是繼續抵達。我們有130名病人遍佈在病房與走廊,甚至在辦公室。醫院的應付能力已到達極限,但衝突持續,我們擔心是否能夠處理新一波的傷患湧入。」...
我早知道會這樣。
 
這是開齋節(Eid)的第三天,病人開始大量湧入。我來回奔跑著的同時,盡量試著保持臉上的笑容,以適應在霍斯特(Khost)這裡典型的忙碌日子。不想用每名病人「乏味的」醫療細節來悶壞大家,唯一可以說的是我們收到很多病人情況危急,值夜班之前我已再次把整棟住院大樓塞滿患有併發症的病人。
 
兩天前我返回霍斯特地區,一直忙著對婦產科裡那群熟悉的面孔說普什圖語的「你好」。我努力嘗試用簡單的普什圖語與病人進行交流,但我的本地助產士主管責備說我把所有的短語都忘記了。至少我試過了,我哈哈大笑著。
 
真倒霉。
 
雖然我來自香港這個又熱又潮濕的亞洲城市,但我受不了炎熱。這裡夏天的天氣十分悶熱,但宿舍的地庫很涼快,所以我整晚睡得很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過去兩晚我幾乎沒有睡覺:夜機抵達杜拜,早上起來到領事館辦理簽證,之後半夜再轉搭另一班航班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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