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蘇丹

無國界醫生於7月23日(星期一)在南蘇丹馬班遭受暴力襲擊後,暫停了當地大部分的救援行動。 23日上午,一批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闖入無國界醫生的辦公室及營地,劫掠組織和員工的財產,燒毀了一個放滿設備的帳篷,並摧毀大部分車輛和通訊器材。襲擊中沒有無國界醫生的工作人員受傷,所有隊員目前全部安全,而無國界醫生正在監察事態的發展。 這次襲擊迫使無國界醫生暫停對馬班當地社群和難民的大部分醫療援助。在此之前,組織在多羅(Doro)難民營運作著一所提供基本和第二層醫療服務的醫院,並在奔吉(Bunj)州立醫院提供基本醫療診症。 無國界醫生南蘇丹項目總管西奧多(Samuel Theodore)表示:「...
無國界醫生指出,自4月底以來,南蘇丹北部飽受戰爭蹂躪的萊爾縣和馬耶迪特縣再次遭到暴力破壞。數千人被困在戰鬥的前線,醫療設施遭到襲擊。嚴重的暴力蔓延,使許多人無法獲得包括醫療護理在內的基本服務。 萊爾縣(Leer)和馬耶迪特縣(Mayendit)的男女老幼,正遭受著極端的暴力,包括輪姦和大規模的屠殺。不少村莊遭到搶劫和燒毀,糧食儲備和其他財物遭到破壞。 一位有九個孩子的母親說:「他們在清晨六時進入村莊,當時我們還在睡覺。 我們驚醒過來便逃跑,沒有時間帶走任何東西。我看到他們向人群射擊,我的兒子被子彈擊中胸部。人們還在屋裡,他們就開始燒屋。這些襲擊最恐怖的地方是他們會毀滅一切。」...
登格醫生(Dr. Tor Deng)是南蘇丹一位普通科醫生,在位於蘇丹和南蘇丹之間的特別行政區阿卜耶伊(Abyei),為無國界醫生工作。他從蘇丹首都喀土穆(Khartoum)一所醫學院畢業後,決心回到家鄉阿卜耶伊。他與我們分享在無國界醫生阿哥克(Agok)醫院進行的愛滋病 / 結核病計劃當中,有何挑戰及其成功之處。
 
我從醫學院畢業後,於2016年1月加入無國界醫生。
7月13日周四凌晨,無國界醫生在南蘇丹皮博爾(Pibor)的診所發生一起武裝搶劫案,組織作出強烈譴責。事件造成該組織兩名人員受傷,並迫使組織重從當地調離部分人員。於2016年2月,該診所就已被劫掠過一次。無國界醫生對此類嚴重阻礙緊急醫療救援力度的安全事件接連發生,表示震驚。 周四凌晨約1時30 分時,6至10名身分不明的武裝人員闖進無國界醫生的醫療設施,並在持槍威脅組織成員後傷及兩人。電話、電腦等辦公室設備遭竊。鑑於該攻擊事件的暴力本質,無國界醫生決定撤離部分工作人員,以重新評估皮博爾鎮的安全狀況。 無國界醫生強烈譴責該宗事件,以及皮博爾鎮和南蘇丹其他地區慣常發生搶劫與掠奪的情況。...
深夜,醫院接收了一個受槍傷的病人,需要進行緊急手術。在博爾,由電力供應到手術袍、儀器等手術前的大小準備都需要親力親為。燃料在戰時一般都很缺乏,燃料價格居高不下。在這裡做手術時戴著頭燈是很基本的,因為這裡隨時停電,你的頭燈絕對有助化險為夷。
 
在博爾(Bor)的日子,身高的確為我帶來了一些有趣的挑戰 。
 
甫下機抵達首都朱巴 (Juba) ,南蘇丹入境櫃台人員根本不相信我的年紀,以為我只是個15歲的女生。這也很難怪吧,據說,南蘇丹其中一個部族丁卡族(Dinka),不論男女,族人平均身高約1.8米。而我?相對於他們,個子小得根本沒人相信我是成年人,入境處人員死都不讓我過關。最後足足花了兩個小時,他們才證明到我的護照不是偽造的,我才能順利入境。
無國界醫生指,國際社會在烏干達作出的回應令難民大失所望。為避免發生緊急醫療事故,各國必須優先考慮為難民提供救命的補給品,例如水和食物。 各國政府及國際組織在6月22及23日於坎帕拉會晤,為應對烏干達的難民工作籌款。該國現時共有950,562名難民,每天有約2,000人前來,大部分都是逃離南蘇丹戰火的民眾。烏干達是聯合國難民署推動的「難民問題全面響應框架」的先導國家。該框架旨在及早引入發展機構以回應難民問題、增強重新安置難民到第三國的方案並共同分擔責任,以及提升難民復原和自力更生的能力。 資源匱乏、惡劣的水利衛生情況、配給食物短缺都可以迅速演變成醫療緊急事故。在帕洛里亞(Palorinya),...
據無國界醫生指,在南蘇丹皮耶(Pieri)附近一帶叢林避難的居民,營養不良及疑似霍亂個案急升,數以千計的人健康備受威脅。 自二月中,蘇丹人民解放軍(SPLA)與反對派爆發衝突之後,超過27,000人逃離他們在嶼艾(Yuai)及瓦特(Waat)的家園。逃至皮耶的人告訴無國界醫生隊伍指,平民被槍擊、強姦及殺害,他們的房子亦遭焚毀。現在他們嚴重缺乏糧食、飲用水和容身之所,不少流離失所的人在樹下棲身,靠吃樹葉維生。 無國界醫生隊伍正針對霍亂及營養不良,提供基本的醫療護理和治療。但無國界醫生警告,除非他們的居住條件獲改善,和有更多恆常人道救援,否則現況有機會進一步惡化。 「我就這樣逃走──...
三個月在南蘇丹博爾的救援任務,我沒看過一位病人,甚或是他/她們的家人們,流下過一滴眼淚。
 
「醫生,醫生!請立即前來。」
 
當我跳出停泊在辦公室前的無國界醫生專車時,我們的護士長特雷莎(Mama Teresa)秒速捉實我的手。「來,來!」她催促著我。
 
我們趕進病房,那裡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小男孩。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伙子,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他穿著一對拖鞋,雙腳滿是泥濘和血。他以焦急的眼神凝視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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