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蘇丹

兩支由醫護人員、後勤人員及水利專家組成的無國界醫生緊急救援隊伍,今天(12月22日)開始於南蘇丹首都朱巴(Juba),為受到近日衝突影響的流離失所者提供醫療服務。 約有2萬人逃到兩個聯合國的營地以及在朱巴周圍的其他聚集點,以躲避本周較早前在該市爆發的激烈衝突。經過獨立的人道需要評估後,兩支無國界醫生隊伍正在當地工作,應對流離失所者的醫療需要。 無國界醫生在朱巴的緊急項目統籌夏普(Forbes SHARP)說:「有數名病人直接因暴力受傷,例如槍傷,但目前朱巴的情況轉趨平靜,創傷醫療服務看來已非人們的最大需要。流離失所者覺得回家不安全,也不願意穿越城鎮到固定的醫院和診所尋求醫療護理,...
© Kim CLAUSEN/MSF
醫療隊伍深切關注衝突受害者 南蘇丹多個地區的緊張局勢和暴力衝突已持續一周。無國界醫生的緊急救援隊伍正擴大應急應對, 包括治療傷者、向醫療設施捐贈藥品及醫療物資,以及為受困於暴力的流離失所者提供援助。 12月20日,聯合州(Unity State)首府班提烏(Bentiu)爆發衝突,班提烏衛生部醫院接收了42名傷者,其中19人需要進行手術。目前,無國界醫生一支隊伍正與國際紅十字委員會一起支援班提烏醫院進行手術前及手術後的護理。 12月22日,上尼祿州(Upper Nile State)的納賽爾(Nasir)爆發衝突。無國界醫生在納賽爾鎮的醫院接收了24名受槍傷病人,其中16人被送往醫院,...
從多羅回來後,很多人都問我「任務怎樣?」我的標準答案是「很好玩」。這個答案好像對病人和捐款人不尊敬,也不符合前線救援人員的形象−偉大、無私,但事實上,前線的生活異常艱苦,如果本身對前線的工作沒興趣,單純為了人道理由而參加任務,是不可能熬過的。
 
工程師的天堂
颱風海燕、無國界醫生與我;我仍然在南蘇丹某處的草叢。颱風海燕就橫掃了菲律賓,我們相距大約10萬公里,很遠、很遠!
 
我收到無國界醫生(香港)緊急救援應變組有關菲律賓風災的email,這是我首次跟颱風海燕的接觸,較媒體的新聞報道更早。
 
我們要在這裡要進動很多的事情。
由產房的母親,到在泥濘地上的後勤人員。
 
我們要這裡推動改變,推動界限來幫助有需要的人。然而,作為首次參與救援工作的我,也要推動自己改變自己的生命
 
因為我深信,沒有人較我自己更能狠狠地推動自己。
© Peter CASAER/ MSF
就在我親眼目睹一個小生命去世的第二天,我有機會看到另一個小生命的誕生。
 
早上11時許,南蘇丹延比奧醫院的婦產科病房如常地繁忙,孕婦們不是在進行著各項檢查,就是在病房通道和婦產科大樓外散步,等候分娩。助產士Lea說,多散步可以令孕婦生產時較容易,所以她總鼓勵孕婦不要只躺在病床上,也要多到外面吸收新鮮空氣。
© Iris LEUNG/ MSF
10月中,我有機會到訪無國界醫生在南蘇丹延比奧的項目。那是一間由衛生部門和無國界醫生合辦的醫院,無國界醫生主要負責兒科和婦產科服務。
 
這天,在兒科病房裡,醫護人員正落力為一位小病人進行急救。
來到南蘇丹多羅已經三個月,工作負荷量遠遠超出想像,但最出乎我意料的是,在這樣繁忙的工作中我收穫到了非常珍貴的前線友情,那種缺失的一角被補上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
 
池曉楓Rachel:
 
Rachel是來自香港的藥劑師,我們第一次匆匆見面是在MSF香港辦公室,當時她和她的前任,來自馬來西亞的Alvin在做交接,而我在做任務簡報。
到美國生活已經一段日子,一天廚房清理,老公打開水龍頭沖走下水道的食物殘渣,看著嘩嘩流走的自來水,我不禁心疼起來,也想起來在南蘇丹皮博爾(Pibor)項目的用水。
 
在杜賴恩(Dorein),每天當地員工携帶我們指定的容器(每個塑料桶20升),到附近的河裡取水,將容器盛滿水後,他們把容器放在頭上,帶回營地。從河裡帶回來的水,一般來講,水的質量都不能達到直接飲用的標準,當地人一般會在河裡洗澡,洗衣服,碰到雨天,河水的渾濁度會增加很多。
此刻我正坐在南蘇丹、蘇丹和埃塞俄比亞邊界處的非洲村落裡敲著電腦,腳邊是蜥蜴和青蛙穿行,不時有形狀各異的各種蟲子或跳或蹦或爬在我的身上。這裡還是傍晚,但剛過北京時間晚上12點,各種通訊工具裡開始傳來家人和朋友的生日祝福,我的三十一歲生日就這樣靜靜地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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