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俄比亞

數以萬計的流離失所者最近幾星期抵達位於埃塞俄比亞北部、受衝突影響的提格雷(Tigray)地區。這批人與其他早前抵達的流離失所者,暫時住在居住條件欠佳、缺乏基本服務的學校和空置建築物裡。他們之中不少人自去年11月以來已多次流離失所。 目前整個提格雷地區,包括阿德瓦(Adwa)、阿克蘇母(Axum)和夏爾(Shire)鎮的小學和中學,均是受到此次大型流徙危機影響的中心地區,成千上萬人無家可歸——但具體數字無人知曉。最近幾週,危機轉趨危急,原來收容流離失所者的社區和更為偏遠的鄉郊地區資源告竭,數以萬計的人湧入城市,以期獲得安全和人道援助。 持續流徙 38歲的基克斯托斯(Ken Alew...
據無國界醫生(MSF)團隊指出,在一輪廣泛和蓄意針對醫療護理服務的攻擊中,埃塞俄比亞提格雷(Tigray)地區的醫療設施遭到搶掠、恣意破壞,甚至摧毀。 組織團隊由去年12月中到今年3月初到過的106個醫療設施中,近7成被搶掠,逾3成被破壞,只有13%能正常運作。 無國界醫生團隊指,提格雷的部分醫療設施仍正被搶掠。 儘管部分搶掠可能只是有人趁火打劫,但大多數地區的設施似乎是被蓄意破壞,旨在令其無法運作。很多醫療中心,例如在西北部的德布雷阿拜(Debre Abay)和梅庫利(May Kuhli),團隊發現中心裡的設備被毀壞,門窗遭打爛,藥物和病人檔案散落一地。 在提格雷中部的阿德瓦(Adwa)...
薩金特(Kiera Sargeant)曾擔任無國界醫生在蘇丹的醫療統籌,以下她會介紹無國界醫生如何在埃塞俄比亞邊境應對難民危機。 蘇丹和埃塞俄比亞的邊界發生了甚麼事? 「2020年11月初,來自埃塞俄比亞提格雷地區(Tigray)的難民開始從哈姆代特(Hamdayet)和盧格迪(Lugdi)進入蘇丹。起初難民數目不多,但後來每天增加超過1,000人,至今已經有超過55,000名難民從埃塞俄比亞提格雷抵達蘇丹。 難民都留在卡薩拉州(Kassala)和加達里夫州(Gedaref),而加達里夫設有兩間官方常設營地,分別是烏姆拉庫巴(Um Rakuba)營地、以及新設立的塔尼德巴(Al...
根據聯合國人道主義事務協調廳(Office for the Coordination of Humanitarian Affairs,OCHA) 1 ,自2020年11月初埃塞俄比亞北部的提格雷地區(Tigray)爆發戰事後,已有數十萬人被迫離開家園。大約5萬人已進入鄰國蘇丹成為難民,同時還有更多人尚在該區內流離失所,或暫居城鎮與偏遠地區,或被困於局部戰火中。12月中開始,無國界醫生團隊便已在提格雷州為部分最受影響的人群提供醫療服務。 在那些無國界醫生團隊可以進入的地區,有數萬名流離失所者住在該州西部、西北部的城鎮希爾(Shire)、丹沙(Dansha)和胡梅拉(Humera)...
早前埃塞俄比亞北部提格雷地區 (Tigray region) 一處軍事基地遭到襲擊,埃塞俄比亞總理於是在11月4日下令向提格雷人民解放陣線 (Tigray People's Liberation Front) 採取軍事行動。衝突不斷升級,已對數十萬人造成影響,並有可能破壞該國各地和鄰近地區的穩定,恐釀成更嚴重的人道災難。 11月7日,第一批民眾從埃塞俄比亞抵達蘇丹。截至11月25日,聯合國難民署指已經有42,000名埃塞俄比亞人經登記後進入蘇丹,但不少人入境時未作登記,因此實際人數可能更高。目前民眾通過在三個地點進入蘇丹,最多人取道蘇丹東部卡薩拉州 (Kassala state) 的哈姆代特...
在無國界醫生位於埃塞俄比亞的阿卜杜拉斐(Abdurafi)醫療中心深切治療病房裡,卡薩耶(Kasaye)拿著一瓶蘇打水和一些餅乾,坐在病床上。他看起來極度瘦弱,以至於飲水進食這樣的簡單動作都需要極大的努力。卡薩耶說:「這是我第13次到無國界醫生的醫療中心接受黑熱病治療。」 黑熱病(也叫內臟利什曼病)是第二大致命寄生蟲病,僅次於瘧疾。它也是最危險、又常被忽視的熱帶病之一。每年會感染約20萬至40萬人,大部分在在亞洲、東非和南美,其中5萬人因此而死。 「我第一次被診斷患有黑熱病是在2002年。」卡薩耶繼續說道,「我接受了治療,症狀也消失了,我當時以為我痊癒了 。 」 通常黑熱病患者在痊癒後,...
無國界醫生警告稱,由於營養不良到達警戒水平,一場緊急的人道危機正在埃塞俄比亞索馬里地區的杜洛(Doolo)區展開。無國界醫生團隊目前正在受影響最嚴重的杜洛區地方工作。 無國界醫生營養顧問范德卡姆(Saskia van der Kam)說:「兒童患嚴重急性營養不良的數字是我們的隊伍在杜洛區工作10年來所見到的最高的。」 無國界醫生團隊與埃塞俄比亞衛生部門一同工作,已建立27所治療性餵食門診中心,和4所治療性餵食住院中心,治療嚴重營養不良的兒童。在達諾德(Danod),萊厄-尤卡(Lehel-Yucub),沃德爾(Wardher),加拉迪(Galadi)和達拉托勒(Daratole),...
這一年的大部分時間,埃塞俄比亞東部的阿法爾州(Afar)及斯蒂(Sitti)成了乾旱得不適合居住的地方。但在這以前,這裡正正是很多放牧者居住的地方。他們從一個地方遷移到另一個地方,尋找水源和糧草給他們寶貴的牲畜。兩年前開始,這個微妙的平衡出現變化:雨量嚴重下降,土地貧瘠至植物無法生長,牲畜都死去。這場旱災使遊牧社群的生活方式受到挑戰。 對很多當地的遊牧者來說,這場是25年來最嚴重的旱災。在沒有鄰近水源和糧草的情況下,牲畜不再產奶,然後漸漸死去。遊牧社區開始依賴政府與少數非政府組織的援助。 兩年來的乾旱,迫使絕望的牧民開始變賣牲畜。根據當地文化,牲口與人類的生存息息相關,亦可說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在埃塞俄比亞的西部,超過2,000個白色帳篷沿著班巴斯(Bambasi)村落的山丘而立。自7月以來,這些帳篷成為1.2萬名逃離家園的蘇丹難民的居所,他們都是為了逃避衝突而來到由埃塞俄比亞當局和聯合國難民署設立的營地,尋求保護。 30歲的婦女賈米拉(Jamila)說:「我去年跟丈夫和8個孩子一起離開蘇丹時,戰事已蔓延至我們的村落蓋薩因(Qeissan)。蘇丹空軍轟炸我們,之後軍隊再展開地面攻擊。很多人,包括我的哥哥,都被屠殺。」 2005年1月,蘇丹政府和蘇丹人民解放運動(SPLM)簽署的全面和平協議,本來可以讓南科爾多凡州(South Kordofan)和青尼羅州(Blue Nile)...
無國界醫生已把埃塞俄比亞其中一個最大型的索馬里難民項目移交予埃塞俄比亞當局。越過邊境至埃塞俄比亞的索馬里難民數目,較去年人道危機爆發時已明顯減少。去年八月,當人道危機處於高峰時,無國界醫生在接壤索馬里邊境的五個難民營中的阿諾韋(Hiloweyn)難民營開展項目。 去年五月,當無國界醫生擴大在埃塞俄比亞南部立本(Liben)難民營的醫療項目時,每天平均有三百個索馬里難民跨境而來,高峰時期每天更有一千五百人湧至。索馬里連年內戰,加上非洲之角(Horn of Africa)去年初發生旱災,導致廣泛的營養不良,但救援組織在索馬里境內可提供的援助卻有限。難民為尋求安全和協助往往步行數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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