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拉伯半島最貧窮的國家,超過1,300 名愛滋病感染者正接受抗愛滋病治療(antiretroviral  ARV treatment),其中約一半的人位於首都薩那。伴隨2015年3月戰爭爆發,確保病人持續治療是關鍵挑戰。 艾阿利米醫生 (Dr Abdulfattah Al-Alimi)無國界醫生也門愛滋病項目的項目統籌兼醫療隊長 3月26日約凌晨1點,轟炸開始在也門展開。遍及整個國家。
星期六凌晨昆都士創傷醫院被系列轟炸擊中時,無國界醫生的護士傑克斯(Lajos Zoltan Jecs)正在現場,他描述了自己的經歷: 「絕對是可怕的經歷。」 我當時正睡在我們設在醫院內的安全房裡。凌晨2時左右,我被附近一個巨大的爆炸聲驚醒。起初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過去的一星期,我們都聽到過爆炸聲,但往往是在遠處發生。這次不同,距離近,聲音大。 一開始現場混亂,灰塵四處飛揚。
隨著也門不同武裝組織之間的衝突不斷升級,無國界醫生項目統籌比塞爾(Christine Buesser)早前到了西南部省份扎萊(Al Dhale)。當地的醫護人員面對戰事、炸彈空襲以及藥物與燃料的嚴重短缺,正竭力維持醫院的運作。 被困吉布提在離開無國界醫生阿姆斯特丹辦公室,出發前往也門的時候,我從沒想過自己會被困在吉布提整整10天。也門首都薩那(Sana’a)的機場剛被轟炸,降落的跑道無法運作。
Reply Share
尋找一個人存在的本質,永遠是對生活感到無趣或鬱悶的人們心中的課題。通過兩個惱人的專業資格執照考試之後,我發現自己陷入上述痛苦之中。 我以為在我長大的省內的其中一家醫院工作,可幫助我了解自己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但我完全錯了,那只給我很短暫的滿足。於是我展開另一個追尋,就是到大學裡教書。這工作帶給我滿足感。在教書空檔,我參加了國內幾個醫療救援任務,到受天災嚴重影響的地區為最有迫切需求的同胞提供援助。
我早知道會這樣。 這是開齋節(Eid)的第三天,病人開始大量湧入。我來回奔跑著的同時,盡量試著保持臉上的笑容,以適應在霍斯特(Khost)這裡典型的忙碌日子。不想用每名病人「乏味的」醫療細節來悶壞大家,唯一可以說的是我們收到很多病人情況危急,值夜班之前我已再次把整棟住院大樓塞滿患有併發症的病人。 這個項目的主要目標之一是管理與訓練當地員工,我主要負責醫生。今天早上有位相對算是新手的當地婦科醫生和我一起值班──當我幾個月前剛到這裡的時候,她才剛開始學習如何進行剖腹分娩。
兩天前我返回霍斯特地區,一直忙著對婦產科裡那群熟悉的面孔說普什圖語的「你好」。我努力嘗試用簡單的普什圖語與病人進行交流,但我的本地助產士主管責備說我把所有的短語都忘記了。至少我試過了,我哈哈大笑著。 沙特阿拉伯的「新月」代表著齋戒月的結束,阿富汗開齋節在昨天開始,我們所有人以「開齋節快樂」問候對方,互相祝福。慶祝活動將持續到明天,這是一個令所有工作人員都充滿歡樂的時刻,每個人在上班前或下班後都精心打扮並帶上了精美的首飾。
真倒霉。 雖然我來自香港這個又熱又潮濕的亞洲城市,但我受不了炎熱。這裡夏天的天氣十分悶熱,但宿舍的地庫很涼快,所以我整晚睡得很好,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過去兩晚我幾乎沒有睡覺:夜機抵達杜拜,早上起來到領事館辦理簽證,之後半夜再轉搭另一班航班出發。 早上,外面忙碌的交通把我吵醒。很快吃完早餐,我又再前往醫院準備早會和巡房。人們告訴我,本地負責早更的婦產科醫生表現很好,非常可靠。巡房也很順利,我有機會了解病房運作、記住重點,並比較這裡和霍斯特項目的不同。
  經過三個月的休息,現在我回到阿富汗!我在一個很棒的晴天抵達,清晨時分高溫還未發威。看來之前幾個月的訓練沒有白費─這次我在拖著行李與背包前往停車場後,就已檢查好自己的頭髮、頭巾(hijab)與傳統長袍(shalwar kameez)。 我原本是要前往霍斯特(Khost),再度擔任婦產科醫生國際救援人員的工作,但我突然被調到喀布爾(Kabul)的達什特巴爾切(Dasht-e-Barchi),這是一個相對新成立的項目,支援衛生部服務該市西部的居民。
從尼泊爾回來後在家休息,老公Eric翻看一本介紹尼泊爾的旅遊書,指著裡面一句話給我看:「第一次來是因為這裡的山,再次來是因為這裡的人」。這句話瞬間擊中了我的心,說出了我們在尼泊爾參加救援工作一個多月的感受。 這次任務是我和Eric婚後第一次一起出任務。都說尼泊爾是戶外愛好者的天堂,相對於一直嚮往尼泊爾的戶外達人Eric來說,膝蓋因登山受過傷運動神經不發達的我對這個國家一直興趣缺缺。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