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HIU Cheuk Pong
一直很想介紹一下我的團隊,適逢同事在無心插柳之下畫了這樣的一幅畫,就用它來說明一下這個令我引而自豪的團隊吧。我的團隊共有20多人,當中包括巴基斯坦的當地同事及其他來自不同的國家共7人,依次如畫中的小貓。 N先生,英國籍的後勤工作人員,主理項目內的所有支援事務,包括水丶電丶燃氣丶氧氣丶機械丶裝修丶維修丶電腦丶通訊丶儀器/藥物的採購丶運輸及儲存、人事招聘以及安全事項等等,都是由他一手包辦的,所以他的電話總是響個不停。
© CHIU Cheuk Pong
晚飯時間,電話如常的響起,同事通知我有急症,需要支援。口中的飯菜還未吞下,腳已踏進急症室的診症間了。病人是一個小女孩,一看臉色,已知不妙,胸腔没有起伏,看來已沒有呼吸了,連隨往脖子上一探,脈搏亦没有了,但仍感覺到有些微的餘溫正殘留著。病人的父親說,當發現女孩不省人事時,已盡快的把她送到醫院來,但亦花了個多小時才順利到達醫院。
Photo source: Angel HO
七個半月,話長不長,話短不短。工作上的爭扎,雖有很難受的時候,但大部分被選擇的記憶,都是開心的。 這裡的人都很簡單,在我們都市人的角度,他們在浪費很多時間,可能,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去爭取。
© CHIU Cheuk Pong
在巴基斯坦的首都伊斯蘭堡已乾等了一個星期,等的就是一個許可證可讓我進入我工作的地方──巴基斯坦的傑曼(Chaman)。 傑曼位於巴基斯坦的西北面,與鄰近的阿富汗只有數公里之隔。基於安全問題,巴基斯坦政府對此地的管制非常嚴謹,外地人必須擁有特別的許可證方允許進入。甚麼?想到此旅行?别說笑了!! 我可是因此而被迫滯留在伊斯蘭堡,等待放行。
© Angel HO
藥房搬走後,空出了一座建築物,經過多輪的討論後,加燈、加插頭、加風扇、加隔離室、加更衣室、加間板、加防蚊門,我們終於把內部從新裝修好,準備把初生嬰兒病房搬過來。 搬病房那天早上,病房有7個嬰兒,其中兩個需要製氧機,其中一個在六號床,另一個是危殆,在復甦床上監察著。
Photo source: Beatrice LAU
我來到塔吉克斯坦已經3個多月了,一直都很想寫信給你們。當我得知我將離任香港籌款總監,加入前線醫療救援隊伍時,我寫了最後一封信來與你們告別,之後我收到許多為我打氣祝福的回信、卡片和電郵。這應該是最好的方式來告別我在香港辦事處的工作,並開始我在醫療前線工作的新旅程吧。 和我之前在尼日爾和海地的兩個救援任務不同,這是我第一次被委任為項目統籌。項目統籌需要管理整個救援團隊,包括醫生和護士、以及後勤、行政和財務管理的隊伍。
幾個星期前的一個星期天,我當了一個下午的小小醫生「跟班」(當然實質只為觀察員),跟著那天當值的兩位醫生東奔西跑。 登上車子前買了雪糕捧和兩包冰作一個人手cold chain,在大熱天時下要保著雪糕四十五分鐘不溶,可一點也不易。 首先是跟著來自美國的婦科醫生Rachel。在車上時接到Rachel 電話,問我還有多久才到達,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從多羅回來後,很多人都問我「任務怎樣?」我的標準答案是「很好玩」。這個答案好像對病人和捐款人不尊敬,也不符合前線救援人員的形象−偉大、無私,但事實上,前線的生活異常艱苦,如果本身對前線的工作沒興趣,單純為了人道理由而參加任務,是不可能熬過的。 工程師的天堂後勤人員每天都要應付各種各樣的問題:發動機故障、斷電斷水、病房漏水等。
丈夫在我出門前拍下的相片。在決定起行前只輕輕問了他一句﹕「你說我去菲律賓好不好﹖我想不到一個不去的理由。」他沒有回答,卻立即上網找資料看新聞。新婚才半年多,突然就這樣跑到前線工作,我看得出他的憂慮,慶幸他一直支持及認同無國界醫生的工作。© Waito LEE
從決定到菲律賓參與是次風災緊急救援項目到真正離港,前後不到24小時。 在出發前,抓住曾經參與過緊急救援任務的友人,問她拿貼士,她詳列了一系列的隨行物品,只怕我沒有足夠時間去買,唯有帶得幾多得幾多。除了裝備,我問她可做甚麼準備,如閱讀資料之類,免得到步後像「一舊飯」,甚麼也不懂。豈料得到的卻是她冷冷的回應﹕「不用擔心,無論怎樣準備,到時你也會是一舊飯。

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