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滋病

南非誇祖魯納塔爾省(KwaZulu-Natal)和豪登省(Gauteng)經歷一周的動盪之後,人們依然感受到暴力帶來的影響,許多脆弱的社區,特別是非正式的安置區,據報難以獲得食物和醫療護理。儘管現時已恢復平靜,醫療設施仍因病人增加而令工作十分艱難。 據報,逾 270 人在騷亂和洗劫中喪生,事件亦中斷了必要醫療服務、糧食、燃料和其他必需品。卡車、商店和購物中心,還有 90 間藥房和一些醫療中心被焚毀和洗劫。長期不平等、極度貧困、超過 30% 的失業率,以及一整年來連續的 2019冠狀病毒病(COVID-19)封城措施所造成的毀滅性經濟後果,令數百萬名南非居民絕望和不滿。 暴力之下,...
6月8日,無國界醫生在緬甸德林達依(Tanintharyi)地區土瓦(Dawei)市的團隊,接到一封來自地區政府的信函,要求我們暫停所有活動。 這個決定將影響在迷塔耶(Myittar Yeik)診所接受無國界醫生護理的2,162位愛滋病感染者,他們接下來將難以獲得抗逆轉錄病毒治療;同時,由於該國的國家結核病項目規模縮減,從今年2月起就在我們支援的設施中尋求醫療護理的結核病人,也將受到波及。 在各類公共服務仍受嚴重干擾的情況下,暫停組織的活動將對我們的很多病人構成生命威脅。我們著手治療的疾病,可能因此進一步擴散,新的病人也可能因此得不到診斷而無法開始救命治療;此外,...
緬甸軍隊實施的暴力和威嚇,正營造一種恐懼氣氛,並阻礙愛滋病人獲得救命的抗逆轉錄病毒治療。 郭丁芒瑞(Ko Tin Maung Shwe) 是一名同時患上愛滋病毒和丙型肝炎的高危病人。他需要定期獲得醫療諮詢以觀察病情,並服藥控制症狀。但自 2 月 1 日軍方取得控制權以來,定期覆診和取藥變得越來越困難 。 郭丁芒瑞說:「現在的路途不像從前那麼輕鬆。過去我甚麼都不用擔心,但是我現在連在街角拐彎都要份外小心,因為軍方會檢查汽車、電話和人。我感到害怕。我必須在起行前打電話了解路線情況,如果一切安好我才會出去。」 如果我沒法去到拿藥物的地方,便會因無藥可服而死去。我必須靠這種藥保住性命。...
無國界醫生呼籲緬甸軍政府和其他團體採取一切措施,確保人們在任何地方都能安全和不受阻礙地獲得醫療護理,並保證醫護人員能夠在提供救命醫療護理時,不受攻擊、拘留或恐嚇。 緬甸進入軍事統治接近四個月,公共醫療服務仍然受到嚴重干擾。眾多公立醫院和診所關閉或被軍方佔領,即使仍有部分醫院和診所開放,但由於醫護人員罷工,這些醫療設施只能提供有限度服務。無國界醫生在轉介病人接受專科治療時也少了選擇。這些挑戰令很多人難以獲得醫療護理。 倘若緬甸爆發新一波2019冠狀病毒病疫情,屆時將會是一場公共衛生災難,因為該國在檢測、治療和疫苗接種方面的能力遠遜於軍方掌權前的水平。 局勢不穩有礙人們獲得醫療護理...
20年前,治療愛滋病的抗病毒藥物在南非還是罕見的奢侈品。由於治療成本太高,以及前總統姆貝基(Thabo Mbeki)強烈反對提供抗病毒治療,人們無法在公立醫療設施中獲得抗病毒治療。於那段可怕時期,很多人因此喪生。 可是,現今的情況已跟過往截然不同。南非現在有全球最大的抗病毒治療項目,為超過500萬人提供治療,且治療規模還在不斷擴大。與愛滋病相關的死亡人數也從2000年的15萬,以及在2006年達到最高峰時的30萬,降至2019年的7.2萬。 雖然變化顯著,但因愛滋病死亡的人數並沒有降低到預期的水平。在南非,愛滋病仍然是人們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很多人仍然在愛滋病晚期才求醫。在非洲,...
感染了愛滋病病毒的兒童和青少年尤為脆弱,既要面對歧視,也容易因疾病背負沈重的心理負擔,難以堅持接受抗病毒治療。在非洲國家馬拉維,無國界醫生的「青少年互相會」為年輕的感染者提供一個安全的空間——在那裡,他們可以接受愛滋病治療和跟進護理、實驗室檢測以及心理健康支援。他們可以和境況相同的夥伴分享對抗病毒的經驗,而其中更有一些人已經擔起小組導師的職責。 照片中身穿綠衣的奇倫加莫也是愛滋病病人,現時成為青少年互助會的夥伴導師,正與其他年輕患者交談,分享自身經歷,幫助這些年輕人建立聯繫和支援網絡。© Francesco Segoni/MSF 奇倫加莫就是其中一名導師。當他還是孩童的時候,...
26年來,無國界醫生都是在緬甸提供愛滋病治療的主要組織之一,現可全面將其在仰光的愛滋病項目交接予衛生和體育部(MOHS)屬下的國家愛滋病項目(NAP)。 無國界醫生自1992年在緬甸工作至今,是首個進入緬甸的國際非政府組織。1994年,無國界醫生開始在仰光提供愛滋病護理和健康教育,以及經由性接觸傳染疾病的篩查和治療。2002年,無國界醫生成爲該國首個提供抗愛滋病毒治療(ARV)的組織,並管理全國最大型的愛滋病治療項目。無國界醫生在仰光永盛(Insein)和打基達(Thakata)的診所共治療超過17,000名病人,其中多人從該國其他地方前來接受治療。...
無國界醫生表示,南非誇祖魯—納塔爾省(KwaZulu Natal)小鎮埃紹韋(Eshowe)的愛滋病/結核病治療項目,提前一年達到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UNIAIDS)制訂的「三個90」 1 的目標。無國界醫生針對這個以社區為本的愛滋病/結核病治療項目,進行後續調查,成果為90-94-95,意思是:90% 愛滋病病毒感染者了解自己的狀況;其中94% 愛滋病感染者現正接受抗病毒治療;而他們當中的95% 已經抑制住病毒載量(viral load)。這些結果印證了無國界醫生的觀點:社區層面的介入,能夠成功接觸及直接支援更多未能接受常規醫療服務的人士——這是控制愛滋病疫情的關鍵。 「三個90」...
無國界醫生批評藥廠拖延研發兒童適用抗愛滋病藥物 明日(12月1日)是世界愛滋病日30周年,擴大對感染愛滋病病毒兒童診斷和治療的會議下周將在梵蒂岡舉行。無國界醫生(Medecins Sans Frontieres,簡稱MSF)批評製藥企業一再拖延,未能研發出適合兒童使用的愛滋病藥物配方。因為無法獲取抗逆轉錄病毒藥物的兒童配方,發展中國家難以為感染愛滋病病毒的兒童提供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的治療。 無國界醫生駐馬拉維的醫療統籌馬曼(David Maman)說:「製藥企業完全不優先考慮感染愛滋病病毒的兒童群體,迫使我們不得不使用未達最佳標準的舊有療法去醫治我們最年幼的病人,這也令他們很難堅持完成治療。...
在無國界醫生位於埃塞俄比亞的阿卜杜拉斐(Abdurafi)醫療中心深切治療病房裡,卡薩耶(Kasaye)拿著一瓶蘇打水和一些餅乾,坐在病床上。他看起來極度瘦弱,以至於飲水進食這樣的簡單動作都需要極大的努力。卡薩耶說:「這是我第13次到無國界醫生的醫療中心接受黑熱病治療。」 黑熱病(也叫內臟利什曼病)是第二大致命寄生蟲病,僅次於瘧疾。它也是最危險、又常被忽視的熱帶病之一。每年會感染約20萬至40萬人,大部分在在亞洲、東非和南美,其中5萬人因此而死。 「我第一次被診斷患有黑熱病是在2002年。」卡薩耶繼續說道,「我接受了治療,症狀也消失了,我當時以為我痊癒了 。 」 通常黑熱病患者在痊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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