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

沒有媽媽如何餵哺孩子?對我們大多數人而言,答案並不複雜──奶粉。但當我在中非共和國問這個問題時,他們的表情卻變得凝重黯淡「不可能。」 當我遇到「蘇尼爾」後,我開始問這個問題。蘇尼爾是一個四個月大,胖胖的嬰孩。他的爸爸帶他到醫院,尋求餵哺的協助。孩子的母親產後不久便過世了。 一般情況下,家族或社區的婦女會幫忙,為喪母的孩子提供母乳餵哺。但蘇尼爾卻得不到任何人的幫助。一貧如洗,無親無故,他孤立無援。 奶粉:市場上沒有供應。 奶瓶:沒有可能獲得。 潔淨的水:有限。
我來自一個擁有完善醫療設施的國家。我來自一個資源像是無限的國家。我來到一個所有事情都不肯定和複雜的地方。在這裡工作,我需要很大的調節。在博吉拉工作,我經常學習到靈活、創意和足智多謀。我需要對自己的期望作出調整。我們在這裡的工作實在太神奇。試想想我們身處的環境和所做的工作,令我感到不可思異。
凡事皆是平衡的體現∶騎單車、在街市稱洋蔥、用頭頂著水罐、健康、生命與死亡。 二零零九年的最後一日,我見證了生命與死亡的平衡。
不是很多人能夠說∶「我正在非洲的中心。」但我卻可以大聲的說︰「我正在非洲的中心!」中非共和國,是的,真是有這個國家。她位於非洲大陸的正中。十分直接的名字! 當我接到無國界醫生中非共和國項目的任務時,我不得不承認,我立時
二零零六年一月四日 巴基斯坦控制的克什米爾.巴格 大家好! 沒有白色的聖誕,但... 元旦當天,幸好是星期日,天色漸暗,並開始下著毛毛細雨,不久之後,雨勢轉大,變成傾盆大雨。天氣又濕又寒,令人感覺冷凍刺骨。路開始變得泥濘及被水淹蓋,我們的後勤隊伍需要挖掘更深的小溝,以便去水。到了晚上,更下起雪來。說實在的,我寧願下雪也不想下雨,因為最低限度不會像現時那樣潮濕及泥濘。在如此寒冷的天氣下,上廁所和洗手都是一項挑戰。
無國界醫生每周都要到德里格兩次。這是一個位於非洲蘇丹達爾富爾西部的小村莊,現時有約兩萬名難民滯留該村,都是為躲避親政府武裝分子的暴行。由於暴雨侵襲,難民的景況變得愈加惡劣,無國界醫生的流動醫療隊已經忙得不可開交。Stephan Grose Ruschkamp 跟隨流動醫療隊行動,以下是他對志願人員蔡娥工作的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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