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產婦健康護理

據無國界醫生(MSF)團隊指出,在一輪廣泛和蓄意針對醫療護理服務的攻擊中,埃塞俄比亞提格雷(Tigray)地區的醫療設施遭到搶掠、恣意破壞,甚至摧毀。 組織團隊由去年12月中到今年3月初到過的106個醫療設施中,近7成被搶掠,逾3成被破壞,只有13%能正常運作。 無國界醫生團隊指,提格雷的部分醫療設施仍正被搶掠。 儘管部分搶掠可能只是有人趁火打劫,但大多數地區的設施似乎是被蓄意破壞,旨在令其無法運作。很多醫療中心,例如在西北部的德布雷阿拜(Debre Abay)和梅庫利(May Kuhli),團隊發現中心裡的設備被毀壞,門窗遭打爛,藥物和病人檔案散落一地。 在提格雷中部的阿德瓦(Adwa)...
在希伯倫省(Hebron)「C區」,當地社群因各項行政措施限制和交通不便,難以獲得基本醫療服務,對婦女的影響尤甚。 約旦河西岸有超過一半地區被劃為「C區」,其軍事與民事的管轄權均由以色列政府控制,約30萬名巴勒斯坦人散居於各小型社區,難以獲得醫療服務,其中超過三分之一人需要依靠流動診所提供的基本醫療護理。 即使前往最就近診所,實際路途也十分遙遠,而且沒有公共交通工具,人們往往要支付難以負擔的交通費。另外,當地道路情況惡劣,不利車輛通行,所以救護車也無法前往有需要的社區。如人們需要求醫,即使是孕婦,也需預留一段長時間要離開家園。 位於希伯倫省「C區」的馬薩費爾亞塔(Masafer Yatta)...
四年前的某一天,法桑內在偏遠的村落工作時,收到懷孕七個月的妻子突然出血的消息。他恨不得馬上回家,但路途遙遠,他只好賣掉鞋子以換取旅費趕回家。回家後,他帶著妻子穿過叢林,走過數英里路,數小時後終於抵達醫療站。雖然他很快就聽到孩子的第一下哭聲,但喜悅很短暫。12個小時後,新生嬰兒在他的臂彎裡夭折。 醫療救援來得太遲了。這類生死一線之差的例子,在塞拉里昂相當普遍。 四年前法桑內的妻子難產,他用盡一切的方法去保住了懷孕七個月的妻子的性命,卻留不住嬰兒。他不希望再有孕婦和嬰兒因為太遲獲得醫治而去世...
阿里斯(Arish)2018年10月在俾路支省查曼區總醫院、由無國界醫生支援的產科部門出生,出院時健康良好,但是出生後僅僅四天,他就因嚴重問題被送回醫院。 母親馬拉卡(Malaika)未有足夠的母乳餵哺他。她說:「我沒奶餵他的時候,就給他喝綠茶頂替。岳母說這是最好的做法,我之前對另外8個孩子都是這樣做的。」 綠茶和紅茶可能危害初生嬰兒,他們脆弱的消化系統承受不了茶的酸性,但是在納希拉巴德(Naseerabad)及賈法拉巴德縣(Jaffarabad),給嬰孩喝茶是常見的做法。馬拉卡憶述以往她給初生孩子喝綠茶後,他們都會生病,有的更患上肺炎,但最後都康復了。 齊亞魯拉(Zialullah)...
無國界醫生的報告指出,也門很多孕婦在分娩時出現併發症,無法安全和及時得到醫療護理,一些病童的父母亦然,結果這些孕婦和病童雙雙被奪去生命。 無國界醫生的最新報告《妊娠併發症——也門的母親和兒童因缺乏醫療護理而死》,概述了戰爭對孕婦、新手媽媽和十五歲以下兒童帶來的影響。根據無國界醫生在塔伊茲省(Taiz)和哈杰省(Hajjah)的醫療團隊觀察,他們正正是在也門最被忽略和最脆弱的人群。 也門衝突踏入第四年,在也門的參戰各方與其盟國已導致該國的公共衛生系統崩潰,無法滿足也門2,800萬人口的需求。 2016年至2018年期間,無國界醫生位於塔伊茲省胡班的醫院和在哈杰省所支援的阿布斯醫院,...
無國界醫生心理學家杜顧歷(左)和助產士李芷殷(右)曾分別前住南蘇丹的多羅難民營參與救援,他們都關注當地婦女產後抑鬱的情況。© MSF 努力向外推擠胎兒後,嬰兒呱呱落地。畢竟已經是5名子女的母親,分娩對她而言已駕輕就熟。嬰兒被送到身前,但她只看了一眼,便別過頭去,不抱也不餵奶。隨著時間過去,嬰兒的血糖值和體溫漸降,若持續下去會有生命危險。這名母親像是旁觀者般坐在病床上不發一言,但每次看到其他母親餵奶的畫面卻會不禁獨自流淚。 原來她的嬰兒有先天缺陷,她第一眼便看見嬰兒有兔唇和裂顎,一下子接受不了,母嬰之間未能產生聯繫。助產士見狀,懷疑她患有產後抑鬱症,於是馬上聯絡心理學家跟進輔導。...
香港助產士李芷殷
 
在南蘇丹馬班縣多羅難民營,無國界醫生是區內唯一提供免費婦產科醫療服務的組織,單在2018年6月及7月,每個月有250至280名婦女到無國界醫生在當地的醫院分娩。當地童婚問題嚴重,女士早於15、16歲時便會結婚、生兒育女。這些年輕婦女的身心發展都未成熟,要順利分娩和學懂照顧新生嬰兒都有一定難度。
 
「當有一天回到這裡,你不會見到任何人,因為這裡的問題會把我們通通殺死。」 在基吉格拉(Kidjigra)附近一棟廢棄建築物的前廊下,坐著C 1 和她的11個孩子。兩個月前她來到這裡時,暴力事件再次在中非共和國的班巴里(Bambari)發生。她不得不逃離過去四年一直棲身的國內流離失所者營地,到瓦卡(Ouaka)河的另一邊避難。C解釋說, 「去年5月,武裝分子來到營地,開始威嚇人們。他們偷走了我們僅存的一切:一輛自行車和幾隻鴨子。從那時起,我們咬緊牙關掙扎求存,賣木頭養家。」 今年5月起,新一輪的暴力席捲班巴里鎮,像C講述的遭遇多不勝數。當時已有四萬人在市內或市郊的國內流離失所者營地避難,...
無國界醫生於7月23日(星期一)在南蘇丹馬班遭受暴力襲擊後,暫停了當地大部分的救援行動。 23日上午,一批身份不明的武裝分子闖入無國界醫生的辦公室及營地,劫掠組織和員工的財產,燒毀了一個放滿設備的帳篷,並摧毀大部分車輛和通訊器材。襲擊中沒有無國界醫生的工作人員受傷,所有隊員目前全部安全,而無國界醫生正在監察事態的發展。 這次襲擊迫使無國界醫生暫停對馬班當地社群和難民的大部分醫療援助。在此之前,組織在多羅(Doro)難民營運作著一所提供基本和第二層醫療服務的醫院,並在奔吉(Bunj)州立醫院提供基本醫療診症。 無國界醫生南蘇丹項目總管西奧多(Samuel Theodore)表示:「...
耶甘(Arunn Jegan)是一名澳洲籍的項目統籌,他剛剛完成第二次的任務,從也門塔伊茲回來。
 
無意義的暴力、沒有法律的環境、厭倦衝突但堅強的人們,混亂的國家:以上都是到達也門之前的內心感受。但塔伊茲卻是希望及和平的最後堡壘。城內的市民都說:「如果塔伊茲失守,我們的未來也會失守。」
 
塔伊茲是也門的第三大城市,被戰爭前線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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