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蘇丹

我是一名在新加坡出生、香港成長的兒科醫生,正在南蘇丹戈格里亞勒,進行首次救援任務。
 
目前無國界醫生的醫院是整個戈格里亞勒地區唯一的醫療設施,提供緊急和婦產服務、兒科深切治療、兒科基層護理,以及為營養不良兒童而設的餵食治療中心。
 
無國界醫生於馬拉卡勒「保護平民營地」治療的病人增至原本的三倍 在南蘇丹馬拉卡勒(Malakal)的聯合國「保護平民營地」(Protection of Civilians Camp),無國界醫生治療的病人數目自6月起急增至原本的三倍。營地過份擠迫和低於標準的生活環境正損害居民的健康。在7月和8月湧入了超過1.6萬人後,目前馬拉卡勒的「保護平民營地」共容納約4.8萬人。很多人來自連月來因局勢不穩而人道援助中斷的地區,數以千計人因為衝突和飢餓而逃難,大部分人到達時身無長物。 無國界醫生南蘇丹項目經理卡馬喬(Monica Camacho)說:「我們病人患上的疾病,與他們擠迫而惡劣的居住環境有直接關係...
無國界醫生的兩名救援人員日前在南蘇丹被殺害。上周,自2009年以來就在無國界醫生工作的後勤人員普奧伊(Gawar Top Puoy),於一次針對烏魯(Wulu)村的襲擊中被殺害。社區健康員工蓋特皮尼(James Gatluak Gatpieny )亦在帕 亞克(Payak)的襲擊中死亡,他自2011年以來就為無國界醫生工作。 這兩個村莊都位於受衝突影響嚴重的聯合州萊爾鎮附近。雖然無國界醫生已收到確認他們死訊的消息,但還不清楚這兩宗慘劇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發生的。 今年5月,由於在聯合州萊爾地區的衝突升級,無國界醫生被迫在當地醫院撤出了所有的國際工作人員。像普奧伊和蓋特皮尼等南蘇丹本地的工作人員...
這是一個晴朗的星期三早晨,一艘沿著岸邊航行的船駛向位於蓬埃扎拉夫河(Phom El Zaraf)岸邊,名為富恩多克(Kuemdoc)的小村落。船側飄揚著一面無國界醫生的旗子。 一群人聚集在河岸,在一棵樹下等待,以避開南蘇丹的炙熱陽光。其他人看到船隻靠近,也匆匆趕往岸邊。 這裡的人們認識這艘船。這是他們的救護船。 當救護船靠近河岸,一名南蘇丹籍的社區健康人員跳下船,迅速開始組織群眾。他的名字是穆特(Mut)。 33歲的穆特已在國內從事人道救援工作超過10年,他在4月開始為無國界醫生工作。 「我喜歡幫助人。」穆特簡單的說。 帶著過往的有用經驗,穆特開始為聚集在岸邊的病人分流。...
尋找一個人存在的本質,永遠是對生活感到無趣或鬱悶的人們心中的課題。通過兩個惱人的專業資格執照考試之後,我發現自己陷入上述痛苦之中。
 
我以為在我長大的省內的其中一家醫院工作,可幫助我了解自己選擇了一條正確的道路,但我完全錯了,那只給我很短暫的滿足。於是我展開另一個追尋,就是到大學裡教書。這工作帶給我滿足感。在教書空檔,我參加了國內幾個醫療救援任務,到受天災嚴重影響的地區為最有迫切需求的同胞提供援助。
無國界醫生今日指出,南蘇丹的衝突升級,令平民置身於廣泛散佈的暴力下,亦嚴重限制了亟需的援助。 在聯合州(Unity)、瓊萊州(Jonglei)和上尼羅河州( Upper Nile )的暴力飆升,已經導致了醫療服務暫停,醫療設施被毀和醫療人員撤離。 無國界醫生專案主管克里奇利(Paul Critchley)說:「衝突升級令這些地區的人們置身暴力中,沒有所需的醫療護理和人道援助。衝突各方都必須尊重平民和醫療設施,以防止更多不必要的痛苦。」 在上尼羅河州,儘管醫療設施和人員不再能乘飛機進入,無國界醫生正在為因邁盧特(Melut)激烈戰事受傷的人們提供賴以救命的醫療援助,在過去的數天內,...
Awien,一位十二歲的小女孩。從大概一年前開始,她不時感到右邊腰間疼痛。她的家人,於一年間帶她訪尋過數十名本地醫生,各人都說Awien患的是尿道炎,於是處方了一個又一個吃不完的抗生素療程。一年過去,Awien吃掉了數之不盡的抗生素,但病情仍然絲毫沒有好轉,反而疼痛的位置向前伸展到右腹。她的家人,由於要應付那些龐大的醫藥費,已幾近把家中的財產──牛隻──都變賣了。 
 
生命,到底由誰掌控? 
是種種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主宰?
 
非洲國家的生活條件,相信大家都可以想像得到。來到南蘇丹戈格里亞勒(Gogrial)的這個項目,更加令我感受至深。大部份的南蘇丹人,都是住在一些用泥土及稻草建成,稱為Tukul的小屋。先別說一些被香港人視為基本生活設備,如電視機、冷氣機之類的,事實上當地人家中擁有的,往往只有鋪在地上的地蓆!電源,根本上都不存在,更何況是電器此等奢侈品。甚至於食水,一般人都要徒步走到由國際救援組織提供的供水站,可能為了簡單的一桶水,就得冒著烈日當空的天氣,走好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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