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醫生

陳詩瓏醫生(Shannon)於2016年在南蘇丹首次參與無國界醫生的救援任務,2019年12 月,她到也門穆哈前線醫院參與第二次救援任務,負責醫院的外科部門和培訓當地人員。人民要在穆哈地區獲得醫療服務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有一次,一群無辜的孩子被地雷誤炸,傷亡慘重,讓她感受尤深。 

 

他是一名18歲青年。毎次來到位於巴勒斯坦加沙北部的回歸醫院,總是穿著同一件黑色T恤 ,上面寫着「Sunny Boy」,加上他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多,所以我暱稱他為「陽光青年Sunny Boy」。 
 
Sunny Boy 在孤兒院長大。他的兩隻門牙呈啡色而且都只剩下半隻。在加沙地帶,牙醫都是私⼈執業,平民百姓著實難以負擔牙科檢查費用。 
 
香港骨科醫生唐頴思
 
7月12日上午九時,在巴勒斯坦加沙北部的回歸醫院。電梯門在三樓打開,一名戴著黑色面紗的母親衝入護士站,要求我們即時替她的兒子穆罕默德看病。
 
陳健華醫生
外科醫生
 
十八年後重回敘利亞領土,感觸實在良多。
 
深夜,醫院接收了一個受槍傷的病人,需要進行緊急手術。在博爾,由電力供應到手術袍、儀器等手術前的大小準備都需要親力親為。燃料在戰時一般都很缺乏,燃料價格居高不下。在這裡做手術時戴著頭燈是很基本的,因為這裡隨時停電,你的頭燈絕對有助化險為夷。
 
在博爾(Bor)的日子,身高的確為我帶來了一些有趣的挑戰 。
 
甫下機抵達首都朱巴 (Juba) ,南蘇丹入境櫃台人員根本不相信我的年紀,以為我只是個15歲的女生。這也很難怪吧,據說,南蘇丹其中一個部族丁卡族(Dinka),不論男女,族人平均身高約1.8米。而我?相對於他們,個子小得根本沒人相信我是成年人,入境處人員死都不讓我過關。最後足足花了兩個小時,他們才證明到我的護照不是偽造的,我才能順利入境。
三個月在南蘇丹博爾的救援任務,我沒看過一位病人,甚或是他/她們的家人們,流下過一滴眼淚。
 
「醫生,醫生!請立即前來。」
 
當我跳出停泊在辦公室前的無國界醫生專車時,我們的護士長特雷莎(Mama Teresa)秒速捉實我的手。「來,來!」她催促著我。
 
我們趕進病房,那裡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小男孩。站在他身旁的是一個十多歲的小伙子,氣喘吁吁,汗流浹背。他穿著一對拖鞋,雙腳滿是泥濘和血。他以焦急的眼神凝視著我們。
今趟舊凡加克(Old Fangak)旅程,除了完成了改建手術室及醫治了大批傷者外,最大收穫是結識了傳奇人物 Dr Jill。
 
抵步當日,跟 Dr Jill 在醫院碰過面。她個子小小,長得十分和藹,臉上佈滿流露歲月痕跡的皺紋,蓬頭垢面。頭上的銀髮,束上一對孖辮子。穿上樸素且殘舊的襯衫和長裙,衫袋裡裝滿了用以應診的工具。
 
最近南蘇丹的內戰不斷升溫,我們位於博爾(Bor)的團隊收到位於舊凡加克( Old Fangak) 另一無國界醫生項目的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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